“我的好姐姐,你不要命了?那处地方一直是殿下的禁忌,你不但偷看,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?”
十一使劲掰开十九的手,揉了揉被捂得有些发疼的嘴角,小声嘀咕:“我也就说给你听。。。而且我不是故意偷看的,有一回殿下进那隔间,门没及时关上。。。”
她说着,轻声一叹,“今天夜里,木姑娘在书房外站了好一会儿,刚开始敲门,殿下以为是哪个丫鬟,态度有些冷。。。反正木姑娘挺伤心的。。。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木姑娘进去了,见到那幅画。。。”
十九打断了她,“书房的隔间一直上着锁,纵使木姑娘去了书房,也无法看到,除非她能找到钥匙。。。快别说这个了,还是先顾着你自己,你这伤虽然不算重,但还是得好好休养两日才行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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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浅汐自回到凤音居后,便坐在榻边一言不发。
茯苓在旁守着,看着她面白如纸,心底止不住担忧。
她想问,又不太敢问。
并非是怕被责罚,事实上,自木浅汐来了府中,待她们皆是和善有加,她怕的是一旦问了,再触及什么伤心回忆,让人做出傻事,只能用自己的法子尝试安慰,一会儿倒杯热茶,一会儿给人披件衣裳。
木浅汐依旧一动不动。
茶慢慢放凉,披着的外衫逐渐自肩头滑落。
这一夜,太女府里远不止一人彻夜未眠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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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盛华婉照常离府上朝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府门口就来了一人,衣袂飘飘,背着个药箱。
守门的侍卫还没开口问,来人就先自报了家门,是林芫的师姐,叫宁悠。
消息传到府内时,林芫正蹲在炉前熬药,听到侍卫的话,手里的蒲扇往地上一扔,撒腿就往凤音居跑。
“木姑娘!”她一把推开门,气喘吁吁道:“快,我师姐来了!你的秋枝有救了!”
一夜过去,因长时间未眠,加之心伤未复,木浅汐双眸熬得通红,听到这话,怔愣了片刻,原本有些麻木的心像是逐渐活了过来,立刻起身,跟着林芫朝外走去。
远处,屋檐下的阴影里,暗卫十九剑眉紧蹙。
“林医女说话真是愈发不着调了,什么叫你的秋枝?听着好像木姑娘和那丫鬟有啥亲密关系似的。。。”
她小声嘀咕着,暗自摇了摇头,“得亏殿下不在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