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让侍卫莫名觉得后背发凉,只能硬着头皮回话:“殿下忙于处理公务,属下不敢打扰。”
盛华婉瞥了她一眼,“下不为例,退下吧。”
侍卫如蒙大赦,捏了把冷汗,迅速躬身告退。
盛华婉负手立于原地,沉默许久,缓缓启唇:“十九。”
话音方落,一名身形矫健的暗卫自高处飞落,单膝跪地。
“木姑娘和小郡主去了何处?”
十九低着头回话:“根据十二传来的消息,先是在街上闲逛,小郡主给木姑娘买了不少吃的,然后她们一起去了城郊,放纸鸢。”
盛华婉听后,沉默了一瞬。
“去将木姑娘带回来。”
十九犹豫片刻,抬起头试探着问:“现在么?”
盛华婉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十九立刻改口:“属下遵命!”
她刚要起身,盛华婉又将她叫住,“方才你想说什么?”
十九迟疑了一瞬,如实道:“先前十二传消息,提了一句,说和小郡主在一起时,木姑娘很开心。”
话音方落,她只觉四周温度骤降,心底后悔不迭。
昨日她还笑十一多嘴,不曾想今日自个儿就步了后尘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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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浅汐和盛越自城郊归来,刚迈进太女府门,一抬头,就瞧见了不远处正负手而立,背对着她们的清贵身影。
这一瞬,原有的喜悦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连日来,萦绕心底的酸楚。
“浅汐。。。见过殿下。”
心心念念的声音传至耳畔,盛华婉唇角微抿。
“知道回来了?”
话中暗含一抹冷意,木浅汐心内一阵发堵,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殿下恕罪,是浅汐不好。”
小郡主皱起了眉,“汐姐姐为何道歉?表姐从没说过不让你出府。”
“她是本宫的琴师,放着本宫不管,却跟你跑出府,表妹觉得这当真合适么?”
小郡主柳眉一竖,立刻就想顶回去,木浅汐赶紧攥住她的手,暗暗捏了捏,示意她莫再开口。
也是在这时,盛华婉毫无征兆地转身,望着她们交握的手,目光骤冷。
对上那双凤眸,木浅汐犹如被烫到一般,立刻松开了小郡主的手。
“都是浅汐的错,浅汐不该擅自出府,请殿下责罚。”
她说着,屈膝跪了下来。
犹记刚进府时,殿下对她说,日后不必行跪礼。
可如今,过往的一切。。。似乎都已不再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