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提着菜来到门口,却不开门,而是看着手机皱眉。
“年年,不进去吗?”
“姐姐,稍等。”
傅斯年把手机揣入兜里,菜被轻放在地上。高冷的傅总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——拍门。
楚今延:……
不是,这么高档的地方为什么会没有门铃?就连门锁都使用的是最原始的钥匙孔?
傅斯年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,声线隐隐有些控不住,“郁安!”
楚今延仰头,“年年,你确定里面有人在家吗?”
窗帘和窗户什么都是拉上的,按理说现在都快俩点了,不应该啊。
傅斯年扶了扶额,有点无奈的说道:“她在。”
俩分钟后,门终于从里面打开,开门的人顶着一头杂乱的黑色中长发,揉着眼睛,显然刚睡醒。
傅斯年皱眉,“你昨晚又去喝了?”
郁安揉眼睛呢,极为自然的说了一句,“昂。”视线恢复后她才发现傅斯年背后还站了一人。
酒都醒了,“我靠,你从哪带回来的大美女?”
傅斯年无语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她是楚今延。”
“哦哦,我知道。楚影后,楚影后,难怪这么漂亮,你看我这脑子,喝多了一时没认出来。”
郁安胡乱的理了理头发,伸出手与她认识,“久仰大名,我叫郁安,郁闷的郁,安全的安。”
楚今延微笑回握。
郁安给她们侧身让位置,傅斯年进门轻车熟路的给楚今延拿了双一次性拖鞋。
“姐姐,穿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
郁安靠在门上,抱着臂,显然正在看好戏。
傅斯年直起腰后,把手里的菜往她怀里一扔,“你别闲着,弄饭去。”
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堆菜的郁安:“???”
姐妹,你这双标敢不敢再明显一点呢?
郁安叹了一口气,把菜抱到桌子上,翻看了起来,“买啥了你们?”
傅斯年牵着楚今延在沙发上坐下,掰着指头数道:“米饭,土豆,豆角,玉米,小米椒,哦还有鱼。”
郁安茫然抬头,发出灵魂质问:“那鱼呢?”
“这儿。”楚今延将手中的□□鱼晃了晃,傅斯年在一旁撇头心虚。
郁安简直一整个目瞪口呆。
不是,bro!
“不是,傅大总裁,你至于吗?抠成这样,连条鱼都不给人家买。你你你简直是我们总裁界的耻辱。”郁安指着傅斯年痛心疾首。
傅斯年被骂的,脸有点红,确实是她输了游戏,钱不够给楚今延买鱼。
楚今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,解释道:“不怪年年,我们拍节目呢,节目组给的资金只够买这些。”
“节目?什么节目?”她怎么不知道傅斯年上节目了?郁安看向不敢看她的傅斯年。
好好好,我把你当哥们掏心掏肺,你把我当厨师狼心狗肺。
气的郁安起床气都要出来了,郁安一个眩晕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楚今延关心到。
郁安捂着脑袋,摆手回答道:“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