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戚风翻完所有聊天记录。
目前和江从夏的对话,还停留在她发给江从夏的一个表情包上,是只小猫撒娇的图片,并配字“理理我嘛”。
她默不作声地删掉江从夏的好友,在班级群里回应了今天的事。
“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。”
她不希望有人多想。
她相信只要和江从夏保持距离,时间会让人渐渐淡忘一切,忘记她曾经有多荒谬。
不过是年少时的轻狂,更何况高中也仅剩一年时间,上了大学,谁还记得她俩?戚风放下手机,提醒自己明天到了学校,决不能再失态。
早上,胡霄霄带着早餐,跑到戚风家门口来等她。
她担心戚风的身体还没恢复,要和她一起上学。早餐递给戚风后,胡霄霄问:“真的不在家多休息两天?”
戚风笑着咬了口包子:“马上要高三了。”
胡霄霄点头:“也是。”
高三啊,学习的紧张氛围是掩饰感情的最好工具。
她只要熬过这段时间,别的都不用考虑。两人走在路上,胡霄霄抱怨说:“今天又有体育课。”
“说不定就被别的老师占了呢?”
“那更讨厌了!”
戚风一边和胡霄霄闲聊,一边回忆过去,以免出现纰漏。
回到教室里,有不少人上前关心戚风的身体,她从小到大人缘都好,哪怕有些人印象并不深刻,戚风也根据长期和人打交道的经验一一回应。
老师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,戚风收回注意力。
高中时期的课程她忘了不少,不存在重生后变成学霸的可能,一节课草草度过。
有人跑到戚风座位前,戚风抬起头,认出她是班里的同学,叫伊宁。她和江从夏都是学生会的,戚风能认识江从夏,也多亏了她。
她跑来问戚风:“你头发怎么剪短了?”
戚风眼神暗了暗,随即笑起来:“不好看吗?我觉得挺合适的啊。”
“不是好不好看……”伊宁迟疑着说,“挺突然的。对了,你之前不是让我去打听这周末江同学会不会去海洋馆吗。”
戚风又开始反胃。
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喉咙。
她也不知道,为什么光是听别人提起江从夏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戚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不用了,我周末有事,去不了。”
她说完,几乎是仓皇地移开视线,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桌。
伊宁愣了一下:“啊?我好不容易打听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