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过来劝说薄爷爷,让薄爷爷也别为年轻人的事情置气之类的话。
薄妄周这时抬头跟时眠轻飘飘地说:“进去吧,这里太吵了。”
时眠也觉得,这场闹剧着实不好看了。
她让秦凛推着薄妄周的轮椅进了电梯。
谁知薄景辞的二姑就凑了过来。
二姑带着好奇地打量二人。
“你们走这么快,妄周,那可是你弟弟,你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?”
薄妄周对这位二姑的表情并没有多热络,甚至有点冷淡。
他冷冷地说:“二姑,我和这个弟弟关系不好,您要是跟他关系好,可以去关心关心他。”
刚好,楼层到了。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。
秦凛生疏又礼貌地对着二姑轻点头,往外走。
时眠看在眼里,在心里暗暗感慨了一声。
不得不说,薄景辞和薄妄周对这些家庭亲戚的态度差距还是挺大的。
听说薄妄周也只对薄家二叔三叔敬重,其他亲戚从不看在眼里。
更何况,这些亲戚最会审时度势,见薄景辞得势,私下可没少骂过他,而讨好薄景辞。
时眠刚往外走了两步,被二姑叫住。
“眠眠呀!”
二姑拉着时眠,“你和妄周结婚也真是委屈了,对了,听说你姐姐还没结婚呢?要不要跟我儿子认识一下?”
上辈子,好像也有这个事。
不过时眠毫不犹豫拒绝了,对时眠来说,时星这样的性格还是别进薄家。
哪怕要个入赘的老公都好!
结果这二姑还怀恨在心,甚至在时家破产后,时星被卖之前,还被二姑的儿子侮辱了一番。
想到这件事,时眠对待这个二姑神色也冷淡了几分。
她只是说:“我姐姐谈恋爱了。”
没有像上辈子直白拒绝,但已经给出了最委婉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