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幼小的心灵,当自己是个三岁小破孩吗?
薄妄周适时出声:“想我们和解,永远不可能。”
他薄唇浅扯了下,“这还是小罪,不知道我把你们谋害我制造车祸的证据交给警方,就不知道这个判刑要多久了?”
他语调轻悠悠的,可那口吻,却是十足的威胁。
薄妄周的话,让薄夫人的心里狠狠咯噔了下。
薄夫人咬住了下唇,心底怨念升起,只能忍着心底的怨气,跟薄妄周打马虎眼。
“妄周,你这孩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呀,哈哈哈,我们怎么会害你啊,我们可是一家人啊!”
薄夫人真怕薄妄周会拿出证据,不敢多说,只能悻悻走了。
她不敢再求情。
再求下去,薄妄周指不定要把她一并送进监狱里。
她跟薄爷爷告辞后,脚底抹油似的跑了。
薄爷爷看着她的背影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他刚刚竟然还真的在期待着薄夫人能为了自己的儿子做到什么地步,谁能想到,认怂倒是快,直接就跑了。
等人一走,他叹了口气。
“妄周……”
“爷爷,你还要劝我吗?”
“我不劝你,景辞那小子确实应该在牢里多待几天,好好吃吃教训。”
“不过你腿好了这事,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?眠眠是不是也知道?”
时眠一听,有点郁闷,猛摇头。
薄妄周声色冷淡了些,“跟她没关系,她也不知道,我谁都瞒了,爷爷,你可满意?”
相比起之前,此时的薄妄周就像是露出了獠牙的狼。
就算是对自己的亲爷爷,他也不会客气。
薄爷爷张了张嘴,最后无话可说。
毕竟他们薄家对薄妄周的亏欠更多,而薄景辞,从小到大都疼在手心里。
于他而言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他挥了挥手,无可奈何,“好了,你们回去休息吧,这事情不要再提了。”
二人告辞。
上车的时候,时眠抓着安全带的手微微顿住。
她轻皱了下眉头,“爷爷说的是,关他几天,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