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眠睁着大大的眼睛,望着他。
从他不再演残废后,他们之间确实没有任何**亲密。
今天是头一回。
而他也热情得过分。
时眠根本没有机会拒绝,也没有办法把他推开,任凭他把她融化……
原本还挺困的时眠在结束后,盯着天花板竟然觉得毫无困意。
身边,薄妄周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她好奇地凑过去。
故意在他脸上作乱。
不过如她所想,薄妄周还真是睡得很熟。
她轻轻叹了声,收回了作乱的手,一时有些迷惘。
薄妄周今天还真是很热情,热情到反常,热情得跟平时的样子全然不同。
第二天。
时眠吃早饭的时候,薄妄周都还没下楼,她轻啧了声。
昨晚上某人这么卖力,今天都能赖床了。
平时恨不得早出晚归的处理薄氏集团事情的总裁,今儿个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秦凛进来,正好看见时眠正在用晚饭。
时眠说:“你家少爷还在睡觉。”
秦凛愣了下。
不过目光顿在时眠的脖子上,肩膀上,默默挪开的目光,已经了然。
他已经习惯了,但是有些该装瞎的时候还是得认真装瞎。
“那我上楼去叫薄少。”
秦凛不敢耽误时间,匆忙上楼。
与此同时,时眠在吃早饭的时候,手机上跳出了一则新闻。
“方家大小姐今日回国,据说曾经是薄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。”
看见这个标题,时眠啃着面包的动作顿住。
联想到昨晚上薄妄周那副失控的样子,反常得让人觉得陌生……
如此一来倒是说得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