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传到柳萋萋耳边,她抱住脑袋在**滚,她连滚几下感觉很疼,身子就跌落到地上。
“嘭!”
一声脆响。
冷风吹来,落在柳萋萋脸上,她在地上滚来滚去,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。
“杀掉皇上!”
粗狂的声音在柳萋萋耳边回响,她脑袋昏昏沉沉,就从地上爬起来往外头走。
连理树下,柳萋萋走路歪歪扭扭,她刚走几步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。
常嬷嬷走过来,她抬手扶住柳萋萋,就脸色一沉:“我的小祖宗你有孕,别在外头乱跑!”
“嬷嬷,本宫时常听见有人在耳边唤我!”柳萋萋边说边望着常嬷嬷。
闻言,常嬷嬷面上有些疑惑,她感觉柳萋萋有孕后思虑颇重,才会夜里在宫中乱走。
她扶柳萋萋穿过廊庑往前走。
莲池边上,几个宫女瞧见柳萋萋在外头乱跑,又听她在说胡话,她们便在那里议论。
吉祥站在后头,她听后就往长春宫走,很快便走到屋里把外头听见的告诉杜秋月。
桌上立着个水釉粉蝶碗,杜秋月握个碗喝汤药,听吉祥说后没表情,她这会儿还在坐月子。
若是可以,杜秋月想再给连倾羽怀个孩儿。
她让吉祥明日把秦清请到宫中,吉祥点头。
翌日清晨,吉祥站在秦府漆红大门前,她踩门槛走进来,很快便有身着绿衣丫鬟走过来行礼。
她同丫鬟禀明来意,丫鬟带她走到屋里就退到外头。
吉祥往前走两步,便听见梅花屏风后头传来声音。
“吉祥!”秦清走过来,她就望着吉祥。
随即,吉祥同秦清说起杜秋月,她小产后经过汤药调理,身子恢复不少,只是偶尔会睡不着。
秦清听后也想去看看杜秋月,就带白芷连翘甘棠往外头走,吉祥跟过来便带她走到外头。
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街边,几个人走上去后,就听见“吁”的一声响,车夫握起缰绳甩甩,马车穿过街道走远。
很快,马车停在宫门口,秦清扶车辕走下来,就带她们穿过拱形门往前走,几个人走在莲池边上,后头宫女太监直瞅着。
她们知道秦清入宫是给杜秋月切脉,也不敢多嘀咕。
很快,吉祥把秦清带到屋里,自个儿就站在杜秋月后头。
桌上立着个黄瓷碗,杜秋月坐在榻上,她抱个小锦被盖在腿上,就把那碗汤药喝光。
秦清走过来,她蹲在地上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。
这脉象有力,不像刚小产那会儿细滑,秦清切完就望着杜秋月。
她面上没表情,还在失去孩儿悲伤中无法释怀。
秦清细细安慰,便听见外头传来声音。
“快看,柳美人有孕,皇上派人送那么多补药!”一个身着绿衣宫女站在廊下,她边说边指前头。
边上身着蓝衣宫女,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皇后娘娘孩儿没了,若是柳美人生个皇子,那便是母以子贵!”
柔柔的声音在杜秋月耳边回响,她透过菱花窗望过去,就看见前头巷子走来很多宫女太监。
几个宫女太监手捧盘子往前走,他们正往合欢宫方向走,很快便看不见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