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姜桃花就往前头走了。
她望着姜桃花走远,就在想跟过去瞧吧,就同连荣朝往前走,便瞧见姜桃花走到个茅草屋。
这屋子有些破,屋脊上烟筒里头烟雾升起,连荣朝和秦清站在屋子门口,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声。
木板床边,姜桃花趴在**哭,边上站着个身着灰衣男子,他用袖子擦眼泪。
二人往前走两步,便瞧见**躺着个女子,女子脸色青灰,嘴唇苍白,整个人带病气。
秦清走过去便握起女子的手切脉,才发现女子有肺痨,这病折腾很久都未痊愈。
她切完脉就望着姜桃花:“姑娘,只要你嫁给我爹爹,我帮你医治好你娘,再给他们一大笔银子!”
一席话说来,姜桃花就在想秦清爹爹是不是个白胡子老头,可是姜母病成这样她也没银子医治。
她走过去跪在地上,就望着秦清:“只要姑娘能救娘亲,桃花就嫁过去!”
“好!”秦清把姜桃花扶起,就同她说起爹爹是太医院医正,会给她富贵日子。
姜桃花点头。
须臾,秦清就同白芷使眼色,白芷走过去握起一大叠银票送到姜父手中,又承若会每日送药过来。
天色已晚,秦清同姜桃花道别,就同连荣朝往外头走,二人在街边道别,他就带浮影离开。
她目送连荣朝走远,就同白芷连翘甘棠回到妙仁堂。
木柜中立着很多药材,秦清拿出药材放在纸袋中,就让白芷送到茅草屋,白芷转身往外头走。
就这样,白芷每日往茅草屋送药,姜母身子一天又一天好起来,她没有整日咳嗽。
入夜,一顶小轿停在茅草屋边上,秦清带白芷连翘甘棠走出来,几个人就往里头走。
她走到姜桃花面前,就同姜桃花说起秦素松。
是以,秦素松是个正直的人,他整日在宫中给嫔妃瞧病,救过很多人,秦清劝姜桃花嫁给他。
是以,姜桃花还未见过秦素松,她就要嫁给他,她万般不愿,看在爹娘有银子改善日子,她便决定嫁到秦府。
夜风吹来,落在姜桃花脸上,她同秦清点头。
秦清笑了,她让白芷把红嫁衣送过去,有让连翘跟过去,二人走进去便帮姜桃花更衣。
姜桃花穿上红嫁衣,头戴红盖头就走到秦清面前行礼,她扶姜桃花走到小轿中,几个人抬起小轿就往前走。
后头立着个马车,秦清同白芷连翘甘棠走上去坐下,马车穿过街道停在秦府侧门。
秦清走过去把轿帘扯开,就扶姜桃花走出来,二人走在廊下,引得丫鬟家丁围观。
几个丫鬟家丁眼睛看直了,秦清把姜桃花送到屋里,就同白芷连翘甘棠站在廊下。
绿药站在后头,她瞅着里头走进去的红衣女子,就在想是不是秦素松新纳的妾。
她转身往屋里走。
不多久,漆红大门传来脚步声,秦素松走过来望着侧门那顶小轿,面上有些疑惑。
他走到秦清面前,道:“清儿,外头怎么回事?”
“爹爹,今日你大喜!”秦清扶住秦素松就把他往屋里送,扔到架子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