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料你也不敢!”秦清盯着屋里瞄一眼,没发现什么异样,就同白芷连翘往前走。
屋内有少许血腥味,赵怀蝶绞个帕子按住拇指,便同绿药使眼色。
绿药把门合上,二人就往屋里走。
几个人刚走出去,秦清感觉不对,赵怀蝶会下情蛊,她又关门呆在屋里,该不会是……
想到这里,秦清就让甘棠去屋子门口守着。
甘棠点头,她走过去便站在木门边上,就握个鞭子抽抽,廊下家丁和丫鬟都不敢靠近。
秦清瞅着甘棠站在那里便笑了,又在想秦素松在哪,他有没有同姜桃花在一起。
她冷眸四处扫,便听见漆红大门前传来脚步声,姜桃花挽住秦素松的手走进来,二人有些亲密。
他搂住姜桃花细腰,边走边望着她。
姜桃花羞的腮边火烧一般红,也瞅着秦素松,就把脑袋埋很低。
很快,秦清走过来,就在二人身上打量:“爹爹新婚燕尔,哪里还记得清儿!”
“清儿,不是你让爹爹……”秦素松面上有些疑惑,他就望着秦清。
一旁的姜桃花面上有些尴尬,她想挖个洞藏到地里面。
随即,秦清走过来挽住姜桃花的手,笑道:“姜姨娘清儿逗爹爹,你别生气!”
“吓我一跳!”姜桃花抬手摧胸口,她一手挽住秦清另一只手握住秦素松。
秦清笑了,她想着秦素松有个关心他的人,总比枕边躺个整日要下蛊的好。
几个人在院里说会儿话便散开,赵怀蝶同绿药站在屋里,她神情有些恍惚,就感觉自个儿已经失宠。
她身子一歪靠在墙上,面上透伤感,就告诉自个儿要把秦素松抢来,她越想越难过,便坐在地上哭。
一旁的绿药细细安慰,不知劝多久才把赵怀蝶劝到**躺下,她便往外头走。
不多久,绿药来到昭阳侯府,她站在院里冷眸四处扫,很快就有小丫鬟走来。
她同小丫鬟禀明来意,小丫鬟带到走到秦瑶面前,自个儿就退到后头。
随即,绿药就同秦瑶说起赵怀蝶,又说秦素松纳妾一事,秦瑶听后气得直咬牙。
她没想到秦清会给秦素松纳妾,她不会放过秦清。
二人在屋里嘀咕一阵,秦瑶就让绿药先回去。
绿药转身往外头走。
半响,秦瑶就同春桃走到屋里,她站在架子床边,就同顾晏说起秦素松纳妾一事。
闻言,顾晏面上没表情,他同秦素松都是男人,男人纳妾有什么关心,他想借这个机会见见秦清。
他抬起眼皮望着秦瑶,就剑眉扬起:“夫君同你去秦府走走,见下那位侍妾是个什么样子的人!”
“好!”秦瑶扑到顾晏怀里,她抱住他不松手。
顾晏搂住秦瑶就在想秦清,他之所以这样说是给自个儿去秦府找理由,他想见秦清。
二人在屋里换好衣裳,就同冷炎和春桃往外头走。
垂花门前停着一辆马车,几个人走上来,就听见车夫“吁”的一声响,马车穿过街道走远。
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,顾晏靠在车壁上,他在思念秦清。
一旁的秦瑶挽住顾晏胳膊,她就望着他:“夫君你在想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