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秦清身旁,就浅行一礼:“大姑娘,奴婢去把他赶走!”
“不用,我自个儿来!”秦清知道顾晏葫芦里卖什么药,她才不怕他下什么情蛊。
他那个情蛊没啥用,但秦清感觉自个儿不能掉以轻心,她带白芷连翘甘棠往外头走。
赵怀蝶带绿药站在石头桥上,她瞧见顾晏带冷炎站在漆红大门边,手中还捧个蔷薇花。
她就知道顾晏心里有秦清,若不是她留一手,顾晏还真会炼制出情蛊,她倒要瞧瞧,他怎么收场。
很快,秦清走到漆红大门前,她抬起眼皮望着顾晏。
他将手中蔷薇花送来,就从袖中拿出个鎏金戒指:“大姑娘,我想纳你为妾!”
“清儿只做正室,不会变成旁人妾室!”秦清站在那里,她盯着顾晏打量,就感觉他有些奇怪。
须臾,顾晏将蔷薇花举高,就把花朵送到秦清眼前,这花朵里面有蝎子,是他养很久的蛊虫。
秦清接过蔷薇花扔到地上,她抬腿踩踩,便怒眸一瞪:“清儿想告诉你,情蛊得九十九个负心人的血才能炼成!”
说完,秦清就带白芷连翘甘棠往前走。
顾晏目送秦清离开,他神色有些恍惚,就感觉十分惋惜,若是当初娶的是她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。
他越想越伤心,赵怀蝶怎么骗他,这情蛊根本没炼成,他神色变得悲哀,就同冷炎往前走。
几个人转身往前走,甘棠同秦清道别,她走到垂花门前,瞅着顾晏这样便不悦,只是主子没交代什么,她也不敢动手。
她转身就往端王府走,很快便走到莲池边上,她听见耳边传来空灵清脆笛声,那笛声由远而近。
笛声时高时低,入耳不由心神一静,连荣朝握个长笛吹,边吹边望着甘棠。
甘棠浅行一礼,就同连荣朝说起顾晏去找秦清,又是怎么缠在秦府门前不肯离开。
连荣朝听后板着个冰块脸,他没想到顾晏会跑到秦府去,还给她下情蛊,他不会放过顾晏。
笛声噶然而止,连荣朝将蛊笛送到甘棠眼前,道:“本王这蛊笛能引来毒虫,到时你让大姑娘将世子引到端王府!”
“奴婢遵命!”甘棠说完就同连荣朝道别,她转身往前走。
他目送甘棠离开,就在想顾晏敢去追秦清,他会把顾晏治的服服帖帖。
一炷香后,甘棠回到秦府,就瞧见秦清坐在桌前,握个蝴蝶簪子瞅,这簪子是连荣朝送的。
她把玩手中簪子,才想起今日没去妙仁堂,便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,甘棠跟过来就同她说起去见过连荣朝。
然,秦清听后笑了,她知道甘棠事无巨细会将每件事告诉连荣朝。
她平静脸庞显忧郁,左眼皮跳个不停,就感觉有事要发生,几个人走到妙仁堂里头,她坐在桌前看诊。
桌上立着个医案,秦清握个医案翻,外头很多人排队,他们走进来等着瞧病。
她看完一个又一个病人,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大姑娘,我这个相思病怎么治?”顾晏走过来坐下,他就望着秦清。
她面上一怔,顾晏怎么跑到妙仁堂来了,他真是阴魂不散跟在她身边,她越想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