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走过来,她扯住顾晏水袖,就脸色一沉:“夫君你身子受伤,昨日冷侍卫回来说是蛊虫咬的,娘子带你回去让姨娘瞧瞧!”
闻言,顾晏面上没表情,他知道赵怀蝶会下蛊,那自然也会解蛊,他身上蛊虫咬过的地方自然能解。
“为夫正好也想去!”顾晏说完就同秦瑶往外头走,冷炎和春桃跟在后头。
不多久,几个人走到秦府门前,顾晏瞅着漆红大门,他神情有些恍惚,像是在想什么。
大门上铜狮子被风吹得“嘭嘭”响,春桃握起铜狮子推开门,秦瑶挽住顾晏的胳膊往前走,她边走边瞅着他。
他面上神情冰冷,幽深眸子里头卷着火,就在廊下望着,他在寻找秦清。
石头桥上,秦清望着顾晏和秦瑶走进来,她知道他们是来找赵怀蝶,便让甘棠去跟着。
甘棠点头就踩石阶往下面走,跟在几个人后头。
秦瑶带顾晏穿过廊庑往前走,很快便走到屋里,春桃和冷炎一左一右站在屋子门口。
阳光照的青石板地面透亮,甘棠站在屋子门口瞅,她透过门缝望着里头。
桌上立着个碗,赵怀蝶握个碗就抓些水扔到顾晏身上,扔完又望着秦瑶,她面上一怔:“瑶儿,他是蛊虫咬伤!”
“娘,他身子怎样?”秦瑶问。
赵怀蝶眼珠子转了转,道:“不打紧,这个模样像是吃过药,过两日便会好!”
柔柔的声音在屋里回响,甘棠听见后就走到秦清身旁,又把里头说的话告诉她。
她听后面上没表情,想着姜桃花在府中每日伺候秦素松,赵怀蝶虽是个侍妾,在她爹爹心里早已没分量。
想到这里,秦清笑的合不拢嘴,就同几个人往后头走,她刚走出去几步,便瞧见秦素松提个药箱从大门走来。
他边走边用袖子擦汗,感觉有些累。
很快,姜桃花扑到秦素松怀里,搂住他身子不松手:“老爷你回来了!”
“桃花,这里人多,你得懂礼数!”秦素松边说边望着姜桃花。
半响,秦清带白芷连翘甘棠走过来,她瞅瞅姜桃花又望着秦素松就觉得好笑。
二人像是新婚燕尔,有很多话说不完。
廊庑下,秦瑶同顾晏走出来,后头跟着赵怀蝶,几个人瞅着秦素松和姜桃花,就感觉冷风飞到自个儿身上。
赵怀蝶气得不行,她这些日子在府中每日想去陪秦素松,他回府后就去姜桃花屋里。
她脸色变黑又变绿,想同秦素松说些什么,他挽住姜桃花胳膊往前走,并未瞅她一眼。
这可把赵怀蝶气坏,她抬手指二人,就怒眸一瞪:“瑶儿你看,你爹爹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!”
“姨娘还不是大姐姐害的!”秦瑶听府中下人说秦清给秦素松纳妾,她听后就觉得火气很大。
原本赵怀蝶在府中很得宠,姜桃花入府后,秦素松都不去赵姨娘屋里,秦瑶越想越气。
一旁的顾晏可不管这些,他扯扯秦瑶水袖,她便不再多说,倚在他怀里不吭声。
他瞅着天色已晚,就同赵怀蝶道别,带秦瑶往外头走。
几个人走出去,赵怀蝶瞅着她们背影,神色变得冰冷,就在想怎么把秦素松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