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着鹅黄色襦裙,头上斜插个银簪子,素雅样子下有绝色容颜,映衬得她半边脸泛玉色光芒。
随即,秦清就同姜桃花道别,她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。
姜桃花目送秦清离开,她笑了。
不多久,秦清同白芷连翘来到端王府,几个人走在莲池边上,就瞧见两个婢女站在廊下嘀咕。
“今日高将军来了,他同殿下在屋里说话!”
“你们可别说,这位高将军虽是太妃娘娘哥哥,他正室死后就没再续弦!”
幽幽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,她同白芷连翘走到屋子门口。
连翘走过去敲门。
门打开后,浮影就让她们进来,她走到屋里就屈膝行礼:“清儿参见殿下!”
“大姑娘!”连荣朝正准备去找秦清,他走过去就扶她坐下。
她坐下后,面上有些惶恐。
一旁的高思墨瞅着秦清打量,又望着连荣朝,笑道:“两日后你外祖父生辰,记得带上你母妃回去!”
“舅舅,朝儿知道了!”连荣朝点头、
闻言,高思墨在想连荣朝是不是喜欢秦清,他走过去便同连荣朝嘟囔,二人寒暄一阵,高思墨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冷眸在连荣朝身上没移开,便剑眉扬起:“没想到朝儿金屋藏娇!”
“舅舅,你再说清儿会不好意思!”连荣朝瞅瞅秦清,她坐在榻上羞的粉腮透桃红,便把脑袋埋很低。
一席话说来,高思墨便不再说,他同连荣朝道别,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连荣朝目送高思墨走远,他走到秦清身旁便坐下,就抬起眼皮望着她:“二日后同本王一起去高府贺寿!”
“殿下,清儿这样身份合适吗?”秦清感觉同连荣朝还未成婚,这样去高府有些不妥。
他笑得眉眼弯弯,就握住秦清手背拍拍,道:“本王说合适就合适!”
轻柔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,她在想送什么贺礼好,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没想出来。
墙上立着个画,上头是个身着绿色纱袍男子,连荣朝走过去握个香烛拜拜,他平静脸庞显忧郁。
秦清走过来就望着连荣朝。
他把手放在画像上,冷眸中透出淡淡哀伤:“父皇走的时候,我还在母妃肚里!”
“殿下,你还有我!”秦清自小嫡母过世,她能体会连荣朝这种痛。
是以,连荣朝这才想起,他还未给高光烈准备贺礼,他问秦清,她也不知送什么好。
二人转身,几个人走到垂花门前,便扶车辕走到马车中坐下。
车夫坐在马背上握起缰绳甩甩,就听见“吁”的一声响,马车穿过街道停在忧思街太初馆。
风吹得杏色车帘翻飞,几个人走下来,便往里头走,秦清就瞧见桌上立着一张画。
画像中男子身着绿色纱袍,头上戴个灰色帽子,手握个长弓坐在马背上,秦清瞅着在想他是谁。
一旁的余墨将画送到黛浅手中,就脸色一沉:“掌柜的,我来卖画!”
“画的真好!”黛浅收下画就同余墨问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