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的声音在廊下回响,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,她听见声音后,就感觉有些疑惑。
她同白芷连翘退到后头,就站在木窗边上瞅。
赵怀钰坐在桌前,她同赵怀蝶小声嘀咕,由于距离比较远,秦清站在后头没听清楚。
珠帘响了响,赵怀钰同赵怀蝶走出来,二人穿过廊庑往前走。
随即,秦清带白芷连翘跟在后头,便瞧见二人走到姜桃花屋子门口,甘棠便握缰绳甩甩。
那鞭子落下来,赵怀钰走过去,便怒眸一瞪:“什么婢女,敢在本宫面前造次!”
“奴婢参见赵美人!”甘棠浅行一礼。
秦清走过来,她便把甘棠拽到后头,也同赵怀钰行礼。
赵怀钰盯着秦清打量,她便同赵怀蝶走到屋里,就同秦素松说起他怎么宠幸姜桃花。
一旁的姜桃花阴沉着脸,赵怀钰怎么管起秦府那些事,她同白芷连翘站在屋子门口,便不敢吭声。
“素松谨记赵美人教诲!”秦素松不敢得罪赵怀钰,他知道若是传到皇帝嘴里,后果不敢设想。
他走到姜桃花边上,就让她同赵怀蝶行礼,毕竟赵怀蝶先到秦府。
她走过去行礼,便退到秦素松后头。
秦清走过来,她有话要说,见赵怀钰在这里,她便不没有开口。
气氛有些尴尬,赵怀钰同秦素松嘟囔几句,就同他道别,转身便往外头走。
秦清目送赵怀钰离开,她走过去便同秦素松嘀咕,秦医正气得不行,赵怀钰手都伸到秦府来。
他瞅瞅赵怀蝶,便不再吭声,便转身离开。
须臾,秦清走到姜桃花身旁,她脸色一沉:“桃花别怕,清儿庇护你!”
“大姑娘,桃花害怕!”姜桃花想起赵怀钰凶狠样子,她哪里敢多言,若不是秦素松宠爱她,她在秦府怎么立足。
秦清同她嘟囔一阵,赵怀蝶也回屋。
她这些日子有些疲惫,秦府这些事让她头疼,她每每想到赵怀蝶在府中做的那些事,恨不得将赵侍妾送出秦府。
思及此,秦清头疼欲裂,她就同白芷连翘回屋。
不多久,赵怀钰回到宫中,便瞧见小桃跪在地上,她走过去扶住小桃,小桃扑到她怀里。
她哭得伤心,神色变恍惚:“主子,皇上罚奴婢!”
“小桃,是本宫害了你!”赵怀钰走到外头,她想瞧瞧走没有人,刚走出去便瞧见杜秋月带吉祥和乌雅走过来。
杜秋月冷眸在赵怀钰身上打量,瞧见她身上这一袭襦裙,就知道她刚回宫。
她有些害怕,就同杜秋月行礼:“嫔妾参见皇后娘娘!”
“怎么,你还能私自出宫,就不怕皇上把你脑袋砍了,再把你送到宫外?”杜秋月气得直咬牙,她感觉赵怀钰胆子大。
闻言,赵怀钰吓得身子发抖,她跪在地上便把脑袋埋很低,也不敢瞅杜秋月。
她带乌雅和吉祥走到屋里。
赵怀钰跟过来,她就望着杜秋月,道:“皇后娘娘,嫔妾自个儿做错事自个儿受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