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点头,他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天已入夜,一轮弯月挂在半空中,月光照的树影朦胧,地上忽暗忽明,远方山峦在雾气中。
迷雾在地上飘,落在昏暗天牢中,李公公往前走,就瞧见秦清跪在地上,她把手伸到木栅栏里头。
她扭头望着后面那个带刀侍卫,又瞅着李公公面上有些疑惑。
白芷连翘站在后头,二人面上一怔。
很快,秦清冲到李公公身旁,她浅行一礼:“求李公公救救爹爹!”
“皇上说免去秦医正死罪,奴才这就把他领到皇上跟前!”李公公说完就望着后头侍卫。
那侍卫走过去,握起钥匙就把牢门打开。
“嘭嘭”声响起,秦素松走过来,他每走几步都艰难,手脚都捆上链条,他往前走半步就望着秦清。
秦清扑到秦素松怀里抱住他。
他面上没表情,又瞅着李公公,李公公同那侍卫使眼色,侍卫就拿钥匙将他手脚上链条解开。
链条没了,秦素松便能大步往前走,几个人跟在后头。
须臾,几个人走到长春宫,就瞧见连倾羽和杜秋月坐在太师椅上,二人面上没表情。
连倾羽把玩着手中玉扳指,他就望着秦素松:“皇后同朕说起秦医正,朕才绕过你死罪!”
“纵然死罪可免,但德儿早产,医正大人也脱不了关系,朕就罚你提水桶在院里跑二十圈,跑完再打二十大板!”
清脆的声音在秦素松耳边响起,他听后差点晕倒。
秦清和杜秋月急的不行,秦素松这个岁数,别说跑二十圈,二十大板也会剩下半条命。
可是君无戏言,连倾羽这样说,秦清什么也不能说,她就同秦素松使眼色。
“谢皇上!”秦素松微微叩首。
说完,秦素松就往外头走。
秦清跟过来,她带白芷连翘走在后头。
杜秋月面上有些难看,她又不敢说,便瞅着连倾羽,他便同她走到廊下望着。
梨花树下,李公公握个水桶送到秦素松手中,他提起水桶往前跑,跑几步便大口喘气。
他跑着跑着便停下。
秦清走过去,她握个帕子擦在秦素松脸上,就听见后头传来咳嗽声,连倾羽站在那里板着个冰块脸。
她拍拍秦素松肩膀,他便提水桶往前跑,就这样围在院里来回跑,跑二个时辰才跑完。
这会儿是子时,连倾羽和杜秋月早已回屋,秦清带白芷连翘站在廊下,便瞧见两侍卫走来,后头的是李公公。
李公公同小太监使眼色,二人搬个长凳放在地上,就退到后头。
秦素松走过去,他趴在长凳子上头,两侍卫便握起长棍子打在他屁股上,几棍子下去他屁股皮开肉绽。
他疼的不行便晕过去。
两侍卫握起棍子继续打,打完二十下,秦素松跌落在地上。
秦清冲过去,她将秦素松扶起,道:“爹爹你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