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莲花簪子,便放在云髻边上,就同秦素松往前走。
二人刚走到屋里坐下,赵怀蝶走到莲池边上找莲花簪子,她找很久都没找到,便转身离开。
很快,赵怀蝶走进来,她目送落在姜桃花身上,道:“姜侍妾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莲花簪子!”
“我没有!”姜桃花边说边望着秦素松。
他走过去站在姜桃花前面,就瞪大眼睛望着她,她气得直咬牙,便扯嗓子喊:“是姜侍妾偷的!”
尖锐的声音在屋里回响,秦清听见后,她同白芷连翘走过来,便拦住赵怀蝶。
她把姜桃花拽到自个儿身后,就扑到赵怀蝶身旁,便握拳头打过去。
这拳头落在赵怀蝶脸上,她脸颊冒出三根手指头印,就往秦素松身上扑,神色透伤感:“老爷,大姑娘打我!”
“你冤枉姜侍妾做什么!”秦素松记得从前赵怀蝶性子温软,自从姜桃花入府后她就变了。
她面上没什么表情,便站在秦素松后头。
姜桃花有些委屈,她把莲花簪子送到秦素松手中,他接过莲花簪子便扔到赵怀蝶身上。
是以,赵怀蝶接过莲花簪子,她便怒眸一瞪。
这幽深眸子落下来,秦清便把赵怀蝶往外头拽,她同白芷连翘把赵姨娘弄到老槐树上倒挂起来。
老槐树翻飞,赵怀蝶倒挂在树上,她就望着秦清:“大姑娘你快些把姨娘放下来!”
“若是姨娘再欺负姜侍妾,清儿就不会放过你!”秦清说完就同白芷连翘往前走。
秦素松走过来,他把麻绳揭开,就把赵怀蝶放下来,她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一旁的姜桃花扑到秦素松怀里抱住他,她神情有些恍惚。
不多久,秦清回到屋里,她掐指一算,就算到前世今日赵怀蝶会做蛊虫,这次重新活过来就要替秦士忠和陆婉柔报仇。
灰云飘过,云层冒出闪电,雨水“啪啦啪啦”打在地上,这雨有些大,赵怀蝶站在木窗边上,她瞅着外头雨水,就在想怎么弄死姜桃花。
她走过去握起白瓷碗,就拿些虫子丢到里头,便念念有词,屋里传来嘀咕声,这声音飘到外头。
甘棠走过来,她瞅着木窗望着里头,听见声音就盯着屋里,便瞧见赵怀蝶握个虫子丢到白瓷碗中。
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了,走到屋里便同秦清禀报。
桌上立着个火折子,秦清握起火折子送到甘棠手中,柔声道:“烧死她,让她怎么下蛊!”
“是!”甘棠接过火折子转身走到屋子门口,便把火折子往木窗里头扔。
火折子落在绣帘上,烟雾袅袅升起,赵怀蝶瞅着屋里火就往外头走,她扑到外头便大口喘气。
屋内火烧的旺盛,刺鼻烟雾飘来,她瞅着屋子烧成这样,想着里头刚刚做的蛊虫烧没了。
她面上有些失落,便转身往前走。
很快,赵怀蝶走到秦素松面前,便扑到他身上抱住他:“老爷,妾身屋里着火!”
“你不是说姜侍妾偷你耳环,屋子着火找我做什么!”秦素松抬手就把赵怀蝶往外头推。
她站在廊下,没想到秦素松会这样对她。
屋内火渐渐变小,几个家丁握起木桶往里头洒,水落在地上,屋内火渐渐变小,赵怀蝶站在外头,她面上有些失落。
她转身就往前走,不知道今夜该住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