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赵怀蝶水袖里头摸到个玩偶,便把里头黄纸取下来,上头写秦素松和秦清名字。
随即,秦清握起黄纸和玩偶就往外头走。
白芷连翘跟过来,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。
“放我出去!”赵怀蝶关在柴房,她感觉自个儿会疯掉,秦素松不爱她,秦瑶嫁到昭阳侯府很少来见她。
她神情有些伤感,瞅着外头在发呆。
廊庑下,秦清握起木偶往前走,她走几步便感觉身子不疼了,就带白芷连翘走到屋子门口。
几个人走进去后,秦清把木偶丢在木桌上,姜桃花瞅着这个木偶惊呆了,她面上有些疑惑。
秦清瞅瞅姜桃花,便走到架子床边把玩偶送到秦素松面前:“爹爹,赵姨娘在府中行巫蛊之术!”
“什么!”秦素松感觉脑袋没那么疼,原来刚刚是赵怀蝶在行巫蛊之术,他有些生气,便握起玩偶瞅。
这玩偶落在秦素松手中,他气得直咬牙,可是想到秦瑶在昭阳侯府,他还是不能休掉赵怀蝶。
他以后都不会爱赵怀蝶,只能把她放在柴房。
想到这里,秦素松就望着秦清:“清儿,姨娘行巫蛊之术,爹爹看在你二妹妹面子上不能休掉她!”
“这玩偶清儿会毁掉,至于姨娘,就让她住在柴房!”秦清说完,她握起玩偶丢到香炉里头。
烟雾袅袅升起,秦清很生气,赵怀蝶这样在府中作怪,若是不好好教训,指不定哪天会做出什么。
她让姜桃花好生照顾秦素松,就同白芷连翘转身。
翌日清晨,秦清早早起来,她坐在妆奁前握起杨柳枝描眉,白芷连翘站在后头给她梳妆。
她打扮好后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。
不多久,几个人来到端王府,秦清走到连荣朝面前,她就望着他。
石头桥上,连荣朝握个长笛吹,他边吹边瞅着秦清,面上有些疑惑:“大姑娘你来了?”
“昨日赵姨娘在府中行巫蛊之术!”秦清说起这件事还是很生气,她想要教训赵怀蝶。
一席话说来,连荣朝面上一怔,他同浮影嘀咕两句,浮影便转身。
随即,连荣朝就同秦清往前走,二人走到六角亭里头坐下,他握起红瓷盏就给秦清倒水。
红瓷盏里头毛尖在飘,秦清握起红瓷盏喝水,她想着秦素松有些难过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须臾,连荣朝拿个夹子夹核桃,就把核桃肉送到秦清面前:“快吃!”
“殿下,清儿很生气!”秦清接过核桃肉吃,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,浮影抓起赵怀蝶走过来就把她扔到地上。
六角亭中,赵怀蝶滚到秦清腿边,她有些害怕,就往后头退。
很快,连荣朝走过去,他抓起赵怀蝶下巴,就怒眸一瞪:“赵姨娘胆子大,你在秦府敢下蛊!”
“妾身不敢!”赵怀蝶怎么也没想到,自个儿会被扔到这里,她便吓得身子发抖。
然,连荣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,他知道秦清从前在府中常常被赵怀蝶欺负,又怎么会放过。
他望着浮影,道:“打二十大板,再送回秦府!”
“是!”浮影走过去,便握起棍子在赵怀蝶身上打,她倒在地上就感觉后腰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