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秦素松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连倾羽目送秦素松离开,他在想这场瘟疫会不会死很多百姓,希望那些百姓平安。
天空挂起一轮弯月,月光照在街边,地上忽暗忽明,几个百姓躺在地上吹着刺骨寒风,他们身子在发抖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秦素松带秦清走过来,二人就走过去切脉,便把那些百姓送到马车中。
几个百姓坐好后,马车穿过街道走远,这马车要去妙仁堂,秦清站在后头瞅,想着能救百姓便好。
她同秦素松赶到妙仁堂,便瞧见连荣朝带高妙菱和浮影走过来,几个人就往里头走。
连荣朝走到秦清身旁,他笑得眉眼弯弯:“本王想着清儿想要救治百姓,就带母妃过来帮忙!”
“使不得!”秦清想到高妙菱要给她帮忙,就感觉有尊大佛在望着她。
她同秦素松走到里头,便拿个白纱蒙住脸颊,二人走过去就给百姓切脉,又走到后头准备药材。
桌上摆满药材,秦清把药材送到白芷连翘手中,二人在院里架起个炉子熬汤药。
药味在院里环绕,白芷连翘把药熬好,二人就送到几个百姓手中,他们接过药就在那里喝。
连荣朝走过去,他握起碗就往百姓手中送,那百姓接过药大口喝。
秦清站在后头,她同甘棠把碗送过去,浮影也握起碗送到百姓手中。
一旁的高妙菱,她接过碗准备往百姓手中送,就感觉有些内急,她转身就往后头走。
廊下有几个屋子,屋内有几个百姓躺在里头,高妙菱穿过那个屋子往前走,便走到后头茅房。
她坐在茅房里头出恭,就感觉很轻松,便往外头走。
月光照在院里,落在高妙菱脸上,她站在廊下就感觉身子发烫,脸颊变得通红,全身在冒冷汗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,便握住廊柱捏眉心,便身子一歪倒在地上。
“嘭!”
一声脆响。
廊庑下,红凝蹲在高妙菱身边哭喊,那声音传到秦清耳边,她同连荣朝和秦素松走过来。
秦素松握起高妙菱的手切脉,切完就望着秦清:“不好,太妃娘娘染上瘟疫!”
“交给我!”秦清扶高妙菱回屋,就把她放在架子**。
连荣朝和秦素松跟过来,二人有些担心。
随即,秦清走过去坐下写方子,她把方子写好送到白芷手中,白芷走到外头去抓药熬药。
一炷香后,白芷把药熬好送到屋里,秦清接过碗就把药送到高妙菱嘴边。
她一小口一小口吞下药,就躺在架子**睡。
就这样,秦清在妙仁堂照顾高妙菱三日,她身子温度降下来,也没有上吐下泻。
秦清瞅着高妙菱身上那件紫色襦裙染瘟疫时候穿的,便把她衣裳扯下来换上一袭月白色襦裙。
这紫色襦裙不能再穿,秦清握起襦裙走到外头,便扔下火折子丢在上头,烟雾袅袅升起,襦裙烧成灰。
烟雾在外头飘,连荣朝走到屋里,他望着高妙菱,道:“母妃,这几日都是大姑娘在照顾你!”
“母妃原本想帮大姑娘,没想到给她添麻烦!”高妙菱边说边望着秦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