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的声音在外头回响,赵怀蝶听见后,她吓得身子发抖,就躲在墙角不敢出来。
她在想外头是谁在唤她。
廊庑漆黑一片,朦胧身影立在外头,赵怀蝶瞅着那人,就感觉陆婉柔回来了。
她吓得脸色发白,就扯嗓子喊:“你别过来,你死都死了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还我命来!”秦清想起陆婉柔当年死的冤,就站在外头把手伸到木窗里头。
她脸上蒙着白纱,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她是谁。
草堆边上,赵怀蝶吓得脸颊发抖,她半边脸已经不能动,就瞅着秦清,道:“当年我让你多吃,是为你孩儿着想,谁知道孩儿太大生不下来!”
轻柔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,她听后就知道赵怀蝶害死陆婉柔,便同白芷连翘转身。
几个人走到屋里,很快便走到秦素松面前。
桌上立着几本医书,秦素松握起医书翻,就望着秦清:“清儿,这么晚还来找爹爹!”
“爹爹,当年是不是赵姨娘让娘亲多吃,最后娘亲生弟弟时候孩儿生不下来难产而死?”秦清问。
秦素松听后面上一怔,他知道陆婉柔是难产而死,只是他没想到赵怀蝶会劝她多吃。
他每每想到陆婉柔当年为他生孩儿而死就难过,若是她还活着,他有很多话要同她说。
可是,人死不能复生,秦素松气得不行,他同秦清走到柴房,便把赵怀蝶从草堆里头提起。
赵怀蝶吓得身子发抖,不知道秦素松要做什么,面上有些疑惑:“老爷,怀蝶错了,你放怀蝶回屋!”
“我要休掉你!”秦素松握起赵怀蝶走到外头,便把她丢到地上,她像个肉饼干跌落下来,就感觉后腰很疼。
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,她瞅着赵怀蝶连连冷笑,就同秦素松回屋。
桌上立着笔墨纸砚,秦素松握起笔写字,他把字写好丢到赵怀蝶面前,便拽住她的手在上头画押。
这手指头印子按压上去,赵怀蝶感觉天快要榻下来,她有些害怕:“老爷,你别赶怀蝶走!”
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,天涯陌路,后会无期,从此我们再也不要相见!”秦素松握起休书扔到赵怀蝶手中。
赵怀蝶接过休书瞅,才发觉刚刚自个儿在上头画押,她已经被休掉,再也不是秦府姬妾。
这休书落在赵怀蝶手中,她感觉天快要压在身上。
秦清走过去,便同白芷连翘把赵怀蝶往外头赶,很快便她丢到外头,几个人就把门合上。
老槐树下,秦素松想着赵怀蝶赶到外头,若是秦瑶回来该怎么交代,他想着不管那么多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绿药穿过廊庑走到外头,她站在赵怀蝶身旁行礼:“奴婢跟你走!”
说完,绿药跟在赵怀蝶身边,二人就往外头走。
漆红大门边上,赵怀蝶站在那里,她怎么也没想到自个儿会被赶出来,便握拳敲门。
那扇门敲很久,里头并未有人回应,赵怀蝶想着秦素松已经不爱她,她有什么办法。
“嘭嘭”声在外头回响,一个身着绿衣丫鬟听见后,她走到廊下就同白芷禀报。
白芷走过来,她瞅着漆红大门透过门缝望着外头,便同丫鬟退到后头,她才不会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