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李公公点头,他走到外头就同小兰说起。
小兰听后浅行一礼,她一路小跑就往外头走。
廊庑下,李公公目送小兰走远,他感觉柳萋萋真不容易,生下小皇子自己不能抚养,还被皇帝送到冷宫。
很快,小兰走到太医院,她把皇帝说的话告诉秦素松,他听后就同她往外头走。
一炷香后,几个人走到屋里,小兰将白色纱幔合上,就把柳萋萋的手拿出来放在绣花枕头上,又搬个椅子放在架子床边。
秦素松走过去,他坐下就握住柳萋萋的手切脉,就感觉她身子有些弱,身体还有些寒。
他走过去坐下写方子,把方子写好送到小兰手中。
小兰接过方子,她就往太医院走,秦素松跟在后头,便站在药柜边上给她抓药。
药材堆在木桌上,赵庄弈站在后头,他瞅着这些药材,就在想柳萋萋病了,秦素松给她用的药都是温补之类。
他用药推病,推算出柳萋萋身子虚寒,虚不受补,便心生一计。
想到这里,赵庄弈就往后头走,他瞅着小兰握起纸袋往外头走,就在药柜里头抓起一把桂枝放在水袖中。
须臾,小兰走到院里便开始熬汤药,她在地上架起个炉子,就把药材丢到里头。
她找些枯木丢在下头,就走到水井边上去提井水。
廊下几个嫔妃站在那里,她们瞅着外头傻笑,大概是送入冷宫很久,她们有些忧郁。
赵庄弈走过去,他抬手指前头:“皇上来了!”
“皇上在哪里?”几个嫔妃问。
他指着小兰站的那个地方,几个嫔妃走过去就往她身上扑,后头又走来几个嫔妃,便把她压在里头。
太多人把小兰挤在里头,她不能出去。
很快,赵庄弈走过去,他抓起桂枝丢到瓦罐里头,就把盖子盖上,便退到后头。
几个嫔妃望着外头,她们并未瞧见皇帝,就纷纷散开,小兰从人群中走出来,就望着瓦罐里头汤药。
烟雾袅袅升起,小兰用锦布包住瓦罐就把药倒在白瓷碗里头。
这药有些烫,小兰握起白瓷碗走到屋里,她把碗放下就把柳萋萋扶起:“主子快些喝汤药!”
“小兰,本宫还能不能见到皇上!”柳萋萋想到自个儿此生要呆在冷宫,眸子里头透伤感。
是以,柳萋萋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去刺杀皇帝,这个人是她深爱之人,她怎么会下手。
纵然她有再多不舍,皇帝将她送到这里,她此生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造化。
想到这里,柳萋萋握住碗就把汤药喝下去。
她刚喝完就觉得肚子里头排山倒海,很快便吐出一团血,血落在地上犹如曼陀罗花绽放。
血腥味在屋里蔓延,小兰瞅着地上那摊血就望着柳萋萋:“主子你别吓奴婢!”
“……”柳萋萋手中碗跌落在地上,她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