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街道,余墨绿色纱袍翻飞,微风吹过,他一头乌发如水般泻在肩膀上,光看这个背影,就能勾人魂魄。
若是秦清没有同连荣朝许下终身,她或许会考虑余墨。
梨花树下,余墨转身,他冷眸在秦清身上打量,眸中有些不舍,便同御风往前走。
秦清往前走半步,她也瞅着余墨,面上神情复杂:“余公子是个好人!”
“那你怎么不嫁给他?”连荣朝问。
闻言,秦清不知道该怎么说,她瞧见对面百善堂无人问津,外头一个人也没有。
那百善堂平日里这个时候门槛都要踏破,今日人们纷纷到妙仁堂里头,秦清感觉有些不妙。
她同连荣朝走进来坐下,就神情变得恍惚。
桌上立着个紫砂茶壶,连荣朝握起茶壶把水倒在红瓷盏中,就送到秦清手中。
红瓷盏里头飘着毛尖,绿色茶叶立在上头,秦清握起茶盏喝水,边喝边在想百善堂。
她感觉这百善堂有些古怪,只是那些古怪说不上来。
“殿下,这个百善堂是社么来头?”秦清放下红瓷盏,就抬起眼皮望着连荣朝。
闻言,连荣朝面上没什么表情,他瞅着对面百善堂,就让浮影去里头瞧瞧。
浮影点头,他转身走到百善堂里头,偌大铺子门厅冷落,店小二站在屋子门口握个布挥舞,外头就是没人进来。
木柜边上,掌柜的脸色变黑又变绿,他这张苦瓜脸真的很应景,铺子里头一个人也没有。
须臾,浮影走过去,他就望着掌柜的。
那掌柜的面上有些疑惑,也瞅着浮影:“公子你是要诊脉吗,老夫这就给你去切脉!”
“不,我只是来瞧瞧!”浮影说完就往外头走。
很快,浮影走到妙仁堂里头,他就同连荣朝说起。
木桌边上,连荣朝握起黑子放在棋盘中,他听浮影说后面上有些疑惑,就感觉这个百善堂古怪。
秦清握起白子放在棋盘中,就抬手捏肩膀,她感觉有些累,这些日子给百姓看诊,很长时间都未休息。
她趴在木桌上头打盹。
随即,连荣朝脱下蓝色外袍,就把袍子放在上头,他同浮影走到屋子门口,便让白芷连翘好生照顾。
二人点头,就走到秦清身旁。
他瞅着秦清趴在桌上睡,面上透担忧,还是同浮影转身。
雨,下了一夜,老槐树上挂满露珠。
雨水串成线落在瓦檐下,百善堂静悄悄,店小二站在屋子门口,他瞅着外头小雨,便往屋里走。
“掌柜的,外头一个病人也没有。”
“快些飞鸽传书!”掌柜的名唤司庭轩,从前同孙太后有些来往,他感觉只有她能帮他。
店小二点头,他瞅着外头,就瞧见连荣朝同浮影走上马车,那马车停在妙仁堂门口。
他把司庭轩拽过来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