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后面上一怔,就同明月往外头走,荏染跟在后头。
一炷香后,几个人走到妙仁堂门口,便瞧见漆红大门边上很多人在排队,那队伍排到街边。
瓦檐下,秦瑶瞅着细长队伍,她没想到有一百多个人排队找秦清看病,街对面百善堂却是无人登门。
明月同秦瑶细细嘀咕,她听后走进来,便怒眸落在秦清身上:“大姐姐你在这里看诊,估计整个京城都不知道,你把姨娘赶出秦府!”
“二妹妹你这话说的,姨娘被爹爹休掉,她是因为害死母亲和祖父!”秦清站起来,她一手掐腰另一只手握个笔,像是要写什么。
她幽深眸子落在秦瑶身上。
这眸子扫下来,秦瑶有些害怕,她同明月站在那里,便瞧见后头很多人走过来。
那些人是来找秦清看诊,当他们听见她在说赵怀蝶害死陆婉柔和秦士忠,纷纷走过去议论。
“顾夫人你有什么道理指责大姑娘!”
“听说秦府当家主母过世后,赵姨娘时常在秦医正耳边吹枕头风,还学会下蛊!”
“你们不知道,这位赵姨娘当年是怎么欺负当家主母!”
幽幽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响起,她听后就瞅着秦瑶。
秦瑶同明月转身,她有些害怕,感觉赵怀蝶做的事情怎么会被传开,就有些害怕。
二人穿过漆红大门就往外头走,白芷连翘追过去,很多人跟在后头,二人穿过人群走远。
很多人涌入里头,秦清从清晨忙到黄昏,才把这些人看完,她累的直不起腰。
白芷连翘走过来,二人站在后头给秦清捏肩膀,她靠在椅子上就在思念陆婉柔。
若是陆婉柔还活着,或许秦清回去后能瞧见秦素松和嫡母在一起温情日子,只是这些再也不会有。
她面上有些伤感,站在木窗边上掉眼泪。
一旁的白芷握个帕子递过来,秦清接过帕子擦眼泪,她就在想赵怀蝶从前在府中欺负陆婉柔。
若是可以,秦清会手刃赵怀蝶,只是她这会儿在昭阳侯府,秦清也没法子进去。
苍穹散去,一轮圆月挂在半空中,月光照的街道忽暗忽明,街上人们都在议论赵怀蝶。
一辆马车穿过街道走来,顾云奚坐在马车中,他听见后面上一怔,耳边又传来很多嘀咕声。
“这个赵姨娘真狠心,秦府当家主母都能杀,当年秦府太老爷是不是也是她杀的!”
“快点停下!”顾云奚走过来就让车夫把马车停在府邸门前,他就扶车辕往里头走。
很快,白清清跟在顾云奚后头,她就同他往前走,二人走到屋里,就听见里头传来哭声。
珠帘响了响,顾云奚同白清清走进来,便瞧见个画满鲤鱼的屏风,那屏风后头有两抹身影。
二人往前走两步,就听见屋里传来声音。
“姨娘你别哭!”秦瑶扶住赵怀蝶,她知道赵姨娘被休后无家可归,只能呆在这里。
她细细安慰,赵怀蝶还是哭的伤心。
须臾,顾云奚怒眸落在秦瑶身上,就瞪大眼睛:“公公觉得你姨娘住在这里不合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