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坑布满脸颊,秦清前世去哪脸上都戴个白纱,她感觉自个儿很丑,也不敢随便见人。
想到这里,秦清又想起今日是寒食节,她回去后要祭拜陆婉柔和秦士忠。
不多久,几个人回到秦府,秦清站在廊下,就想起前世种种过往。
那年春日,恰好是寒食节这日,秦清带白芷连翘回屋,她刚从妙仁堂回来觉得有些累,便走到架子**躺着。
**几只蜘蛛在爬,秦清刚躺好,那些蜘蛛便爬到她手腕上,就往她脸颊上爬。
她疼的快要哭,便把这些蜘蛛拍下来。
蜘蛛落在地上,白芷连翘走过去踩,这些蜘蛛踩死后,秦清脸颊疼的快要裂开。
半边脸颊青肿,里头有很多小虫子在爬,白芷吓得不行,她扶住秦清手腕,道:“大姑娘,奴婢这就去请老爷!”
“好疼!”秦清疼的快要晕厥,便倒在地上。
连翘走过来扶住秦清,她躺在榻上感觉脸颊很疼。
白芷见秦清这样,她转身往外头走,就把秦素松带到屋里,他将秦清扶起便瞅着秦清脸颊:“这是蜘蛛蛋!”
“爹爹,清儿疼!”秦清忍不住哭喊,她眼巴巴地望着秦素松。
他走到屋里拿个药膏涂在秦清脸颊,又握针在她脸上扎,直到把她脸上烂疮扎破,里头毒水流淌出来。
就这样,秦清在屋里趟七日,脸上蜘蛛蛋褪去,只是痊愈后脸颊冒出很多坑,这些坑落在脸上,她脸颊已经毁容。
她每每想到前世秦瑶怎么害她,便告诉自个儿不会放过秦瑶。
很快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屋子门口,甘棠走过来就同她说起秦瑶今日来过。
她听后面上没表情,想起屋内有蜘蛛,就让白芷去屋里拿大蓝、雄黄、麝香。
白芷转身,她在屋里找来大蓝、雄黄、麝香便放在石臼里头磨碎,就同连翘把这些药粉扔到屋内。
二人走到里头,就把药粉洒在架子**,秦清同甘棠走进来,也握起药粉扔。
药粉落在架子**,里头蜘蛛滚下来,落在药粉中纷纷不能动弹。
秦清望着这些蜘蛛,她想起前世秦瑶害得她毁容,整个京城都在嘲笑她,她怎么不恨秦瑶。
这次秦清重新活过来,便不会放过秦瑶。
木柜里头有冥币,秦清走过去握起冥币,她面上透伤感:“今日寒食节清儿要祭拜祖父和嫡母!“
“大姑娘奴婢帮你!”白芷走过去握起蜡烛,又拿些桂花酿放手中。
连翘和甘棠抱起冥币往外头走,秦清同白芷跟在后头,几个人走到院里就把蜡烛和桂花酿放下。
三根蜡烛立在地上,秦清握起冥币烧,她边烧边望着外头:“娘亲你安息吧,当年谁害死你,你就找谁报仇!”
“祖父你也去寻害死你的那个人!”
柔柔的声音在院里回响,秦素松站在廊下瞅,他有些心疼秦清。
一旁的白清清望着秦清,她又瞅着秦素松,就感觉他面上有些伤感。
他平静脸庞显忧郁,就脸色一沉:“今日寒食节,为夫还未祭拜婉柔,这是为夫的错!”
“老爷,姐姐在天上她会保佑你!”姜桃花边说边望着秦素松,她入府晚没见过陆婉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