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赵怀蝶就这样死了,秦清感觉便宜她。
她走过去瞅瞅赵怀蝶,笑道:“姨娘已被休,清儿便做个顺水人情,让你在府中讨口饭吃!”
说完,秦清就同白芷连翘转身。
秦素松目送秦清离开,他想起赵怀蝶怎么害死秦素松和陆婉柔,就怒眸一瞪,幽深眸子落在赵怀蝶身上。
随即,赵怀蝶走过来,她扑到秦素松怀里抱住他哭。
他平静脸庞显忧郁,就感觉赵怀蝶在府中做过太多错事,这些事他不能原谅。
须臾,秦素松推开赵怀蝶,他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赵怀蝶带绿药追过来,她抱住秦素松水袖扯,整个人趴在他身上,哭得眼泪哗啦。
是以,秦素松心里不是没有赵怀蝶,若是他再心狠些将她许给刘大爷,估摸着她早已被送走。
他只是念着赵怀蝶给他生下秦瑶,便没有把事情做绝。
“你走吧!”秦素松推开赵怀蝶穿过廊庑往前走,风吹得他蓝色纱袍翻飞,露出里头白衣,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。
廊庑下,赵怀蝶目送秦素松离开,她不知道在秦府该怎么呆下去,若是变成奴婢,她感觉会被家丁羞怒死。
她两只手遮住脸,哭的眸子通红,就同绿药往屋里走。
抄手游廊拐弯处,秦清同白芷连翘站在那里,她瞅着秦素松离开赵怀蝶扑上去,就知道赵姨娘舍不得他。
她会慢慢折磨赵怀蝶。
半响,秦清同白芷连翘往前走,几个人走到屋里,便闻到檀香香味,这香味是屋里散发出来。
一扇绣着鲤鱼的屏风立在屋里,那屏风后头隐约可见柳曼妙跪在蒲团上,握个香烛祭拜。
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进来,她就浅行一礼:“祖母!”
“清儿!”柳曼妙扶住秦清走过去坐下,她便握个佛珠放在手中拨弄,眸子在秦清身上打量。
她同柳曼妙说起赵怀蝶害死秦素松和陆婉柔一事。
一席话说来,柳曼妙气得不行,当年秦士忠虽不太喜欢赵怀蝶,但也没有将她轰出去。
想到这里,柳曼妙握拳敲在木桌上。
“嘭嘭”声响起,柳曼妙瞪大眼睛道:“这个赵姨娘被休,怎么还有脸在府中!”
“还不是爹爹舍不得!”秦清知道秦素松念及赵怀蝶同他多年感情,便想着留她在府中。
柳曼妙知道自个儿劝不了秦素松,可是赵怀蝶在府中,她便能慢慢折磨。
她同秦清嘀咕两句,几个人就往外头走,很快走到院里,只见赵怀蝶同绿药坐在矮凳上头,握个木棍拍打衣裳。
衣裳在木盆中,赵怀蝶边洗衣裳边瞅着绿药。
一旁的绿药将赵怀蝶木盆里头衣裳拿过来,自个儿在那里洗,她知道赵姨娘没做过粗活,这几件衣裳洗干净会累死。
柳曼妙带秦清走过来,她就望着赵怀蝶:“怀蝶,老爷让你留在府中,你就洗衣做饭刷碗!”
“是!”赵怀蝶将手放在围裙上头擦擦,就同柳曼妙行礼。
秦清笑得合不拢嘴,她知道赵怀蝶变成这样,若是陆婉柔还活着定会很雀跃。
她冷眸在赵怀蝶身上打量,就浅浅一笑:“还不快去做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