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子里头卷起烈火,落在赵怀蝶身上。
是以,赵怀蝶吓得身子发软,她往后头退几步,就扶住绿药不敢嘀咕。
秦清走过来,她面上没什么表情,笑道:“身为奴婢怎么能随便去老爷屋里,你还不快去砍柴!”
“好!”赵怀蝶为了在秦府呆下去,便点头答应,就同绿药往厨房走。
二人走到里头拿起柴火和斧头,便往外头走。
秦清和白芷连翘走过来,她瞅瞅赵怀蝶,就握两个箩筐丢到地上。
两个箩筐落下来,赵怀蝶面上有些疑惑。
“砍满两箩筐柴火,你们才能歇息!”秦清让白芷连翘守在这里,她转身就往里头走。
白芷连翘站在灶台边上,二人瞅着赵怀蝶。
她握起斧头砍,刚砍几下手上头便冒血,绿药握起斧头砍,忙到子时才把这些活干完。
赵怀蝶累的直不起腰,她走几步快要跌倒。
绿药扶住赵怀蝶,二人穿过廊庑就往里头走。
翌日清晨,秦清早早起来,她坐在妆奁前梳妆,便握个杨柳枝描眉,白芷站在后头给她说昨夜赵怀蝶砍柴一事。
她听后笑了,现在赵怀蝶变成府中奴婢,她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。
思及此,秦清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,三人坐上马车,马车穿过街道停在妙仁堂门口。
几个人走下来,秦清就让白芷连翘站在外头发放蜜饯。
二人站在漆红大门边上,就放个木桌,桌上堆满蜜饯,香味在外头环绕,几个小娃娃瞧见手,纷纷将手伸过来。
白芷握把蜜饯送到小娃娃手中。
小娃娃接过蜜饯放嘴里,后头走来个身着妃色襦裙女子,女子将小娃娃抱起就往里头走。
很快,几个抱娃娃女子走到秦清面前,她们就让她切脉。
她握住小娃娃的手切脉,切完一个又切一个,从清晨忙到黄昏才把这些病人看完。
月光照的百善堂门楣透亮,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,她瞅着里头那盏小灯,就在想老天是不是在帮她。
想到这里,秦清有些困,她趴在桌上打盹。
连翘握个狐狸皮大氅披在秦清肩膀上,她躺在上头睡到天黑才醒来,大概是白天太累。
入夜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,二人将漆红大门合上,转身就往街边走,几个人走着走着,才发觉走到昭阳侯府门前。
这处宅子是顾晏住的,秦清站在外头,她瞅着里头,就在想顾晏前世灭掉秦府满门。
她真想冲到里头捏死顾晏。
门“咯吱”一声响打开,顾云奚推开门走出来,他刚走几步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。
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,她就望着顾云奚:“今日清儿路过此地,看见候爷脸上呈现黑气!”
“你说什么?”顾云奚面上有些疑惑,就盯着秦清打量。
她冷眸一转,笑道:“侯爷可能不知道,你过几日便会有凶兆,身子会出现一些毛病!”
“你胡说!”顾云奚感觉今日出门触霉头,秦清怎么同他说这些,便走到马车中。
马车穿过街角走远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过来,她瞅着顾云奚那个模样,笑了。
他面色发黄分明是脾虚,估摸着过不了多久便会拉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