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咯吱”一声响,秦瑶踩门槛走到外头。
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,顾晏撩开纱幔,他瞅着桌上灯盏就想秦清,夜色中他变得思虑深重。
他有些困便抱住枕头睡下。
浮影坐在瓦片上,他犹如鬼魅飞下来,落在架子床边便把顾晏给拽出来,顾晏吓得身子发抖。
他握起麻绳将顾晏嘴巴捆住,又拿个棍子在顾晏身上打,他连打几声顾晏并未发出声音。
屋内传来“嘭嘭”声,这身影有些大,浮影握起棍子打在顾晏腿上,他连打几下便往屋脊上头飞。
他踩瓦片走到围墙外头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秦瑶带荏染走过来,她将顾晏扶起,便瞅着他那条腿,上头血流个不停。
她面上有些伤感,就绞个帕子哭:“夫君,是谁打你!”
“……”顾晏前几日被点哑穴,他什么也说不出,只觉得那条腿很疼,便倒在秦瑶怀里。
大概是屋内声音很大,顾云奚听见后带白清清走过来,他瞅着顾晏那条腿血流个不停,就让荏染去请大夫。
荏染转身,她就往外头走。
随即,秦瑶和顾云奚将顾晏扶到架子**,他躺下后额间冒出细密的汗,身子有些发抖。
他身子癫了癫,那条腿还在流血,血落下后便晕过去。
这可吓坏秦瑶,她扑到顾晏怀里嚎哭:“夫君你别丢下我!”
柔柔的声音在顾云奚耳边回响,他有些着急便瞅着屋子门口,在屋里等半个时辰,才等到荏染带个人走进来。
那人走到架子床边,就望着秦瑶:“小的名唤司庭轩,是百善堂掌柜!“
“快去瞧瞧夫君!”秦瑶很担心,她瞅着司庭轩打量。
他走过去便握住顾晏的手切脉,切完才发觉顾晏被人点下哑穴,那条流血的腿里头隐约可以看见骨头。
很快,司庭轩走到顾云奚身旁,道:“侯爷,世子被人点哑穴,小的可以解,只是那条腿伤胫骨,需要养些日子!”
“该用什么药你就用,快些救他!”顾云奚有些急,他不知道是谁伤顾晏,将顾晏打成这个样子。
闻言,司庭轩走过去握针在顾晏身上扎,他连扎几针后,便走过去写方子,写好就送到荏染手中。
荏染接过方子,她走到外头去抓药熬药。
天色已晚,司庭轩同顾云奚道别,他转身往外头走。
秦瑶目送司庭轩走远,她想着顾晏腿已经伤到胫骨,就变得伤感,很快便听见架子**传来声音。
“水!”顾晏微微睁开眼睛,他冷眸在屋里转。
桌上立着个红瓷盏,秦瑶握起茶壶将水倒在红瓷盏中,就走到顾晏身旁望着他。
他接过红瓷盏喝下水,便感觉腿很疼。
一旁的顾云奚板着个冰块脸,他在屋里嘀咕两句,便转身离开。
顾晏目送顾云奚走远,就在想刚刚在屋里是谁打他,他这条腿真的很疼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荏染握个青花瓷碗走进来,就把碗送到秦瑶手中。
秦瑶接过碗,她放在嘴边吹吹,就握起勺子送到顾晏嘴里:“夫君喝汤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