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杀掉秦医正,当年他害死我嫡母!”顾晏想到这段往事,他心痛的快要裂开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李云舒被秦素松一碗汤药弄死,每每想到这里,他好想快些杀掉秦医正。
随即,顾晏转身就往外头走,秦瑶追过来,她扯住他水袖,他还是往漆红大门那边走。
不多久,顾晏走到太医院,他瞅着偌大药柜,就瞧见赵庄弈站在木柜边上,握个药材在翻。
赵庄弈翻完药材摆弄好,他就望着顾晏:“听说皇后娘娘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!”
“你过来!”顾晏将赵庄弈拽到边上,就同他小声嘀咕。
二人说一阵,赵庄弈听后惊呆了,他连连摆手,顾晏同他说要弄死杜秋月肚里孩儿,他哪里敢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秦素松踩门槛走进来,他瞅着二人站在屋里说话,面上有些疑惑。
赵庄弈同顾晏往外头走,二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随即,秦素松也离开太医院,他回到屋里坐下,就握个医书翻,便听见门“咯吱”一声响。
秦秦走进来,她站在秦素松后头,抬手捏他肩膀。
他瞅瞅秦清,笑道:“还有一个月皇后娘娘就要生孩儿,你得去宫中走走!”
“爹爹,清儿这就入宫瞧瞧!”秦清说完,走到外头找些药材,就同白芷连翘转身。
一炷香后,秦清带白芷连翘走到长春宫,她把药材放桌上,走到杜秋月身旁看着她。
杜秋月坐在榻上,她抬手摸肚子,就感觉有些累。
“皇后娘娘,清儿给你请安!”秦清走过来,她浅行一礼,目光落在杜秋月肚子上。
她瞅着肚子,就望着秦清。
秦清走过去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,切完握住她手背拍拍:“皇后娘娘快要生孩儿,得养好身子!”
“本宫记住了!”杜秋月有些累,她躺在架子**睡。
闻言,秦清想起前世杜秋月快要生孩儿那会儿,她染上风寒,秦清有些担心,便同白芷连翘在外头屋里歇息。
入夜,风吹得菱花窗飘起,冷风吹到架子床边,杜秋月躺在**轻轻咳嗽,这咳嗽声传到外头。
秦清走过来,她透过妃色纱幔望着杜秋月。
杜秋月睡得深沉,秦清不忍心打搅,她看着杜秋月睡的深沉,便走到外头躺下。
天空吐出鱼肚白,杜秋月微微睁开眼睛,她从**爬起来,便捂住嘴咳嗽,她咳的快要晕厥。
秦清走过来,她把杜秋月扶过去坐下。
桌上立着个红瓷盏,杜秋月握起红瓷盏喝水,她边喝边望着秦清:“本宫这些日子,入夜就咳嗽!”
柔柔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,她记得前世杜秋月生孩儿时候差点丢掉性命,也就是她这个咳疾太严重。
“皇后娘娘,清儿给你开些药!”秦清不知道怎么安慰杜秋月,大概是她知道杜秋月生孩儿会有点难度。
她扶杜秋月走到外头坐下,就瞧见巷子口有几个身着黄衣男子抬龙撵走过来。
几个人把龙撵停在漆红大门边上,李公公扶连倾羽走下来,二人就往里头走。
“皇上驾到!”李公公边走边瞅着里头。
杜秋月带秦清跪在地上,后头跪满宫女太监。
很快,连倾羽走过来,他握住杜秋月的手,道:“皇后,朕很久都没来看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