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到外头,想起从前陆婉柔在世,秦素松心里没有她,她心痛得快要裂开。
思及此,赵怀蝶就穿过廊庑往前走。
“清儿参见皇后娘娘!”秦清走到屋里,便站在杜秋月身旁行礼。
阳光照在屋里,落在杜秋月脸上,她瞅瞅秦清,就握个碗喝小米粥,大概是生孩儿耗尽力气,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。
她把碗送到吉祥手中,就脸色一沉:“明日皇上会在太庙为文睿举行祭祀礼,本宫希望端王同你能参加!”
“谢谢皇后娘娘!”秦清瞅瞅杜秋月,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切脉。
她前些日子着风寒,刚生完连文睿身子还未恢复,脸色憔悴嘴唇发白,那双眸子好似古井,神秘莫测。
秦清切完脉,就让杜秋月在屋里好好养着。
她同秦清说起赵怀钰被皇帝送到冷宫。
闻言,秦清面上一怔,她知道赵怀钰前世在宫中得宠,难不成是因杜秋月生孩儿弄个引猫香被皇帝知道?
她没敢同杜秋月多说。
随即,秦清同杜秋月道别,她带白芷连翘转身。
杜秋月目送秦清走远,她想着自个儿给连倾羽生下小皇子,以后在宫中日子会好过些。
不多久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廊下,就瞧见前头有黑猫,那猫往前头走,地上黑气在飘。
这黑气落在秦清腿边,她跟在黑猫后头走,就听见“喵喵”声,那声音落在她耳边,她就走到漆红大门前。
这扇宫门上头铜钉跌落一半,门上头铜狮子锈迹斑驳,地上枯草长到三尺高,黑猫往里头窜。
几只黑猫走到里头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进来,便瞧见赵怀钰站在廊下,她握个白瓷碗在敲。
她把白瓷碗放在地上。
一旁的小桃扯扯赵怀钰水袖。
她面上一怔,目光落在秦清身上。
须臾,秦清走过去,她盯着那只白瓷碗打量,发现里头有只麻油鸡,边上还有些冥币。
冥币翻飞,赵怀钰握起冥币扔,她面上透伤感:“皇上把本宫送到这里,本宫要出去!”
“赵美人你知道宫中不能扔冥币,你青天白日在这里养猫鬼?”秦清知道猫鬼喜欢吃麻油鸡,便猜出来她想做什么。
她面上没什么表情,自从连倾羽将她送到冷宫,便整日在这里养猫鬼,整个人脾气变得暴躁。
老槐树翻飞,里头黑猫走出来,秦清走过去,她握住银针扔。
银针落在黑猫身上,那黑猫便不能动弹。
半响,赵怀钰走过来,她怒眸落在秦清身上:“大胆,本宫养的黑猫你居然敢处死?”
“怎么不敢?”秦清知道赵怀钰已经被皇帝废掉,她是个弃妃,扔在冷宫无人能管。
若是秦清在杜秋月跟前说几句话,赵怀钰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。
赵怀钰气得不行,她想起赵怀蝶在秦府被休,自个儿又落在冷宫,便往秦清身上扑。
她双手往秦清脖子上头掐,眸子瞪溜圆。
“你疯了!”秦清推开赵怀钰,她同白芷连翘就往外头走。
赵怀钰跌落在地上,她想起自个儿在冷宫遭遇,面上透伤感,就绞个帕子哭。
她边哭边望着小桃。
小桃扑到赵怀钰怀里,就把她扶起,她望着那扇宫门,神色变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