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端王府静悄悄,连荣朝坐在桌前握本书翻,他边翻边望着木窗,窗棂里头冷风吹进来。
这风落在连荣朝身上,他感觉有些冷,便握个笔翻书,便捂住嘴咳嗽,咳完就躺在**睡。
子时时候,连荣朝在屋里咳个不停。
“咳咳”声传到外头,浮影走过来,他握住连荣朝手背摸摸,就感觉连荣朝身子冒冷汗。
这汗水流淌下来,浮影吓得不行,他不知道连荣朝怎么了,便转身离开。
须臾,浮影走到漆红大门边上,他抬手敲门。
就这样,浮影在外头敲很久,那扇门才打开,白芷疑惑地望着他,就抬手揉眼睛。
他同白芷禀明来意,她带他走进来,就让他在外头候着。
随即,白芷走到架子床边,她站在秦清面前小声嘀咕。
是以,秦清听后惊得眸子溜圆,她不知道连荣朝怎么了,在屋里换上衣裳走到外头。
廊庑下,浮影站在那里,他面上透焦虑。
秦清走到浮影面前,她同他嘀咕两句,就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。
一炷香后,几个人走到屋里,秦清便走到架子床边,握住连荣朝的手切脉,她切完面上有些疑惑。
这会儿还是四月,连荣朝究竟是怎么着了风寒。
她走过去写方子,写好就让白芷去抓药。
白芷转身,她就往外头走。
天空吐出鱼肚白,白芷将药送到屋里,秦清接过药便走到院里立起个炉子,她把药方子瓦罐中。
烟雾袅袅升起,秦清握个描金团扇扇风,她边扇边咳。
“咳咳”声在外头回响,白芷就望着秦清:“大姑娘还是让奴婢来!”
“无妨!”秦清握起描金团扇扇风,扇完就把瓦罐里头药倒在青花瓷碗里头。
她握住碗走到架子床边,就拿勺子吹吹。
连荣朝躺在**,他抬起眼皮望着秦清,就接过勺子把汤药吞下去,他喝完就接着睡。
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,秦清走到木桌边上,她把青花瓷碗放上去,就躺在榻上打盹。
她不记得睡多久,只记得特别困。
苍穹散去,天边晕染出一抹晚霞,霞光照在连荣朝脸上,又落在他指间,他微微睁开眼睛,就抬手摸额头。
这额头早已不烫,连荣瞅走过去,便望着秦清。
他拿个锦被盖在秦清身上,就握住她手背拍拍:“谢谢大姑娘!”
“殿下!”秦清坐起来,她揉揉眼睛,就抬头望着他。
连荣朝面上没什么表情,他想到过几日是春祭,皇帝每年都会这个时候出宫祭祀。
若是能在这个时候杀掉皇帝,连荣朝就能自个儿坐上那把龙椅,他想着就同秦清说起。
她听后面上一怔,便走到屋子门口把门合上,又捂住连荣朝的嘴,便瞪大眼睛:“殿下你疯了,你这样做是送死!”
“本王早就想坐上那把龙椅!”连荣朝边说边望着秦清。
她吓得身子发抖,就盯着外头打量,也不知道连荣朝为什么会这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