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哀气中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进来,就瞧见赵怀钰站在廊下,她握个白瓷碗敲。
“嘭嘭”声响起,赵怀钰将白瓷碗放下,就站在廊下哼歌,大概是皇帝很少过来,她心痛无比。
悠扬清澈歌声响起,赵怀钰边唱边望着秦清。
她瞅着地上有很多黑猫,那些黑猫往后头乱窜,就往几个宫女身上跳,宫女们吓得纷纷往外头走。
很快,秦清走到赵怀钰面前,她便扯嗓子喊:“你不怕皇上怪罪,扔这么黑猫?”
“本宫反正在这冷宫,便没想过活着出去!”赵怀钰心痛无比,为什么柳萋萋和杜秋月都能有孩儿。
她抬手摸肚子,同连倾钰在一起这么多日,她怎么连个孩儿也没有。
是以,赵怀钰越想越心痛,就握起白瓷碗嘀咕,咒语念完,她便站在那里笑得眉眼弯弯。
一旁的秦清惊呆了,她同白芷连翘走到太医院,就把在冷宫看见的告诉秦素松。
秦素松听后,他面上有些疑惑。
随即,几个人转身就往冷宫走,她们刚走到院里,就瞧见两个身着绿衣宫女躺在地上。
二人绿色襦裙上隐约可见鲜血,这血跌落在草地上,犹如曼陀罗花绽放。
很快,秦素松就同秦清将两个宫女拽到边上,她走过去便握起银针往黑猫身上扔。
银针落下去,黑猫纷纷倒在地上。
这些黑猫杀掉后,秦清同秦素松转身,二人走到长春宫,就把在冷宫瞧见的告诉杜秋月。
杜秋月听后面上一怔,赵怀钰打完二十大板,她怎么还能在冷宫养猫鬼。
她面上有些疑惑。
秦清也觉得奇怪,她想起冷宫那些黑猫,就感觉赵怀钰不简单。
她想起自个儿给赵怀钰送药。
难不成那药丸效果那么好,秦清想到这里,就让杜秋月将赵怀钰关在冷宫别放出来。
杜秋月点头。
二人在屋内嘀咕一阵,秦清和秦素松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杜秋月目送二人立刻,她想到赵怀钰在冷宫,便不会放过。
须臾,秦清回到秦府,她想到寒食节快到了,便想要祭拜陆婉柔和秦士忠,就走到条案边上,握个香烛拜拜。
她边拜边望着画像。
墙上立着个花灯,幽光落在画像中,陆婉柔身着月白色襦裙,她手中握个描金团扇,整个人看起来清秀脱俗。
烟雾环绕在陆婉柔画像中,秦清边拜边望着她:“娘,清儿会替你报仇!”
说完,秦清同白芷连翘走到外头,她握起冥币丢在地上,又放些供果,就跪在地上拜。
她拜着拜着,就拿个琉璃盏,将桂花酿洒在草地上。
是以,秦清记得秦士忠活着时候,他最喜欢喝的便是桂花酿,她真的很想他。
冥币翻飞,被风吹得打着卷落在廊下,很快便飘到屋子门口,落在赵怀蝶腿边。
这冥币飞过来,赵怀蝶便怒眸一瞪,她带绿药转身,就走到前头屋子敲门。
那门敲很久都无人回应,赵怀蝶边敲边望着里头:“老爷,你原谅怀蝶!”
“你走吧!”秦素松坐在桌前,他握个书在翻,听见外头声音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