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棠联系你了。”她说。
不是问句。
江葶点头。
周汐云没问沈棠说了什么。
她在江葶旁边坐下来。
很近。
比平时近。
“那枚胸针,”周汐云说,“我从来没有卖过。”
江葶看着她。
周汐云没有看她。
她看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柠檬水。
“那年比赛之后,它一直在我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不知道她找了十年。”
江葶没说话。
周汐云垂下眼睛。
“我应该告诉她。”她说。
江葶等着。
周汐云没有说下去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明天联系她。”她说。
她走回卧室。
门没有关严。
江葶坐在沙发上。
她看着那扇门。
她想起周汐云刚才说的话。
我应该告诉她。
她没有说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十月十四日,周一。
周汐云去公司。
江葶在家写稿。
下午三点,手机亮了。
沈棠。
“她联系我了。”
江葶看着这行字。
沈棠:“她说那颗石头一直是她自己的。”
停顿。
“她说从来没有想过卖掉。”
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