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羊绒开衫,短发比上周长了一点,发尾刚好擦过耳垂。
她看见江葶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谢谢你来。”她说。
江葶在她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过来,江葶点了同样的美式。
沈棠等她点完,开口。
“那枚胸针,”她说,“我见到实物了。”
江葶看着她。
沈棠顿了顿。
“周小姐寄过来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她说借我看三天。”
江葶没说话。
沈棠低下头。
她把咖啡杯握在手里,转了小半圈。
“我找了它十年。”她说。
“拿到手里那一刻,好像也没那么重了。”
她抬起眼睛。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。”
江葶看着她。
窗外北京十月的阳光从西斜移成昏黄。
咖啡馆里换了一首曲子,大提琴,低低沉沉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葶说。
沈棠看着她。
江葶没有解释。
沈棠也没有问。
她们安静地喝完那杯咖啡。
沈棠先站起来。
“江记者,”她说,“谢谢你愿意见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以后可能不会常来北京了。”
江葶看着她。
沈棠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新加坡那边有些事,”她说,“要回去处理。”
她拿起包。
“你和她……”她没有说完。
江葶等着。
沈棠看着她。
那目光很平静。
“祝你们好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