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买那些饼干。
不用再站在超市里发呆。
不用再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她可以回香港。
回她自己的世界。
那个世界里没有贵州来的小记者。
没有半聋的耳朵。
没有不配得的人。
江葶站在那里。
站了很久。
风吹过来。
很冷。
她没有进去。
周汐云下午三点回来。
她推开门,看见江葶站在阳台上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周汐云走过去。
拉开阳台的门。
“江葶。”她说。
江葶转过头。
她的眼睛有点红。
周汐云看见了。
她没有问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。
看着她。
“风大,”她说,“进来吧。”
江葶看着她。
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点点头。
走进来。
周汐云把阳台门关上。
她们站在客厅里。
隔着一米。
周汐云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。”她问。
江葶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