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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诉（第27页）
周汐云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。”她问。
江葶没说话。
周汐云等着。
过了很久。
江葶开口。
“我怕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看着她。
“怕什么。”她问。
江葶垂下眼睛。
“怕我沉下去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愣住了。
江葶没有看她。
她看着地板。
“怕我太喜欢你了，”她说，“就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周汐云没说话。
江葶顿了顿。
“怕我配不上你，”她说，“就拼命想证明自己。”
她抬起眼睛。
看着周汐云。
“我只有自己。”她说。
“我只有拼命工作。”
“才能觉得我还有价值。”
周汐云看着她。
看着她红肿的眼睛。
看着她苍白的脸。
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刘盈钰说过的话。
她比你更怕。
她当时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她把江葶轻轻拉过来。
让她坐在床边。
自己蹲在她面前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江葶。”她说。
江葶看着她。
周汐云也看着她。
“你不用证明。”她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