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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（第2页）

早餐很丰盛。

煎蛋，烤吐司，培根，水果沙拉，还有两杯咖啡。

江葶看着那一桌。

“怎么做这么多。”她问。

周汐云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新年。”她说。

江葶看着她。

周汐云也看着她。

“新的一年，”她说，“第一天，要吃好一点。”

江葶笑了。

“那以后每天都是新年。”她说。

周汐云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也笑了。

“可以。”她说。

她们开始吃早餐。

咖啡还是三分糖一份奶。

温度刚好。

江葶喝着咖啡。

看着周汐云。

周汐云在吃吐司。

很慢。

很优雅。

她忽然想。

这个人真好。

真好啊。

周汐云感觉到她的目光。

她抬起头。

“看什么。”她问。

江葶没移开视线。

“看你。”她说。

周汐云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好看吗。”她问。

江葶点头。

“好看。”她说。

周汐云又笑了。

她们就这样看着对方。

笑着。

早餐吃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