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走。
嘴角弯着。
那天上午,江葶在报社写稿。
一篇小稿子。
不难写。
她十一点就写完了。
发给编辑。
合上电脑。
靠在椅背上。
舒了一口气。
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来看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归属地贵州。
她愣住了。
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。
铃声响着。
响了很久。
她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她说。
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苍老的。
带着贵州口音。
“葶葶。”
江葶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妈。”她说。
母亲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在北京还好吗。”她问。
江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还好。”她说。
母亲又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弟弟的婚事,”她说,“定了。”
江葶没说话。
母亲顿了顿。
“三月初八。”她说。
“你要回来吗。”
江葶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母亲等了几秒。
“你一个人在北京,”她说,“也没个人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