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上午,江葶一个人在家。
她把带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。
衣服叠好放进衣柜。
书摆在书架上。
那颗祖母绿放在窗台上。
那些干枯的柠檬花也放在窗台上。
和香港的阳光一起。
她站在窗边。
看着外面那片赛马场。
绿油油的。
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她忽然想起那棵叫“等”的树。
想起那片湖。
想起北京的雪。
她笑了。
那些都在。
在心里。
十点多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刘盈钰。
“江小姐,”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有空吗。”
江葶愣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她说。
刘盈钰笑了。
“那出来喝杯咖啡。”她说。
“我在你们楼下。”
江葶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果然。
一辆白色的车停在楼下。
刘盈钰靠在车门边。
正在往上挥手。
江葶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她换了衣服。
下楼。
刘盈钰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,头发扎起来,露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看见江葶,她笑了。
“上车。”她说。
江葶坐进副驾驶。
刘盈钰发动车子。
“汐云去公司了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