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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魇和离开（第18页）
“从第一次见你。”
“到现在。”
“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。”
“我每一秒都在想你。”
“我怕你害怕。”
“我怕你哭。”
“我怕你受伤。”
“我怕我来不及。”
她顿了顿。
眼泪流下来。
但她没有擦。
“我知道我不够好。”
“我知道我让你等了很久。”
“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。”
“但我求你。”
“求你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让我一辈子陪着你。”
“你愿意吗。”
江葶看着她。
看着她满身的泥。
看着她划破的手。
看着她磕青的膝盖。
看着她红肿的眼睛。
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。
她哭了。
哭着哭着。
笑了。
她伸出手。
捧着周汐云的脸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说。
周汐云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。
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她们跪在那里。
抱着。
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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