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葶点头。
“等你。”她说。
上午九点。
周汐云出门了。
江葶站在窗边。
看着她的车开走。
消失在街角。
她笑了。
然后她想起那个新加坡女人。
想起那些骂她的话。
“您那个女朋友,从贵州山沟里爬出来的。”
“耳朵还是聋的。”
“那种人,凭什么配得上您?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右耳。
那只半聋的耳朵。
听声音总是隔着一层水。
她习惯了。
但被人这样骂。
还是会有点不舒服。
只是一点。
因为周汐云说的。
“她越骂你,越说明她怕你。”
“越说明她知道,你赢了。”
她笑了。
好。
那就让她怕吧。
让她知道。
谁赢了。
她转身走回客厅。
拿起手机。
看了一眼。
有一条消息。
陌生号码。
“你是江葶?”
江葶看着那行字。
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是那个人。
那个新加坡女人。
她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