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她问题的时候。
把“包裹体”三个字读得很快。
像怕被人打断。
她那时候就想。
这个人真有意思。
想多看看她。
后来。
她给她送那颗祖母绿。
说是稿费。
其实是早就想好的。
就想送她点什么。
让她记住自己。
后来。
她搬来和她一起住。
每天给她做早餐。
每天送她出门。
每天晚上等她回来。
那些日子。
真好。
那些日子。
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暖。
但那些日子。
好像越来越远了。
不是因为距离。
是因为她自己。
她自己把那些日子推远了。
她拿起一瓶酒。
又喝了一口。
酒已经不多了。
但她还是喝。
因为不喝就更清醒。
更清醒就更难受。
更难受就更想她。
更想她就更不敢回去。
这是个死循环。
她逃不出来。
海鸥开始叫了。
天快亮了。
几只海鸥在天上飞。
落在不远处的礁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