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日,周六。
香港。
跑马地公寓。
晚上九点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暖黄色的光笼着沙发上的两个人。
江葶靠在周汐云怀里,手里拿着那枚鸽血红戒指,对着灯光看。
那颗宝石在光里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又像一颗燃烧的心。
周汐云搂着她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看着同一个方向。
“看什么呢。”她问。
江葶笑了。
“看它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看都看不够。”
周汐云也笑了。
“那就多看会儿。”她说。
“看一辈子。”
江葶把戒指戴回无名指上。
和那枚银色的“云息则风停”挤在一起。
两枚戒指。
一个银的,一个红的。
一个素净,一个耀眼。
挤在同一根手指上。
她看着那两枚戒指。
忽然问。
“周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江葶顿了顿。
“你说。”她说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。”
周汐云愣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想什么时候。”她问。
江葶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就是突然想到。”
周汐云把她抱紧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