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三日,周三。
香港。
早晨九点。
周氏珠宝。
二十八楼。
周汐云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堆着三摞文件。
左边一摞是新加坡的。
中间一摞是缅甸的。
右边一摞是欧洲的。
每一摞都有半人高。
她看着那些文件。
头疼。
真的头疼。
不是比喻。
是生理上的疼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像有人在里面敲鼓。
秘书敲门进来。
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“周总。”她说。
“您今天的咖啡。”
周汐云接过来。
喝了一口。
苦的。
很苦。
但她没加糖。
因为没时间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秘书站在那里。
欲言又止。
周汐云抬起头。
看着她。
“还有事?”她问。
秘书说。
“周总。”她说。
“您今天还没吃饭。”
周汐云愣了一下。
看了看时间。
十一点四十。
早上七点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