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的合同。
缅甸的货款。
欧洲的订单。
全处理完了。
整整三天。
没日没夜的三天。
她揉了揉眼睛。
眼睛涩得厉害。
又揉了揉太阳穴。
太阳穴还在跳。
但比前两天好多了。
她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。
夕阳正在西沉。
把整片海染成金色。
很美。
但她想着的是另一个人。
江葶。
这三天,她每天都来送饭。
中午。
晚上。
准时出现。
提着那个保温袋。
站在门口看她。
然后等她吃完。
再回去。
有时候陪她坐一会儿。
有时候直接回去写稿。
但不管多晚。
都会来。
她想起昨天中午的事。
江葶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正在打电话。
欧洲那边的。
很重要。
不能挂。
江葶就站在那里等。
等了二十分钟。
等她打完电话。
才把饭盒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