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们早就紧紧挨在了一起。
中间那点刻意留出的间隔,悄无声息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此刻面对面侧躺,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,能闻到彼此身上缠绕的气息:两人清香的沐浴香混着一屋鹅梨帐中香,温柔得让人失神。
呼吸轻轻交缠,肩膀抵着肩膀,手臂挨着手臂,连温度都慢慢融在一起。
文初宁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,像有只小鹿在胸口轻轻撞着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她看着苏落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映着灯光,映着香气,也清清楚楚映着她一个人。
苏落也没有挪开。
她就那样安静地看着文初宁,目光柔得像这满屋香息
文初宁望着苏落近在咫尺的眼,望着她轻轻颤动的长睫,望着她线条柔和的唇,脑子里所有的理智一点点崩散。呼吸一乱,再也忍不住,微微抬了抬下巴,轻轻凑了过去。
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,很轻,很软,像一片花瓣轻轻落在水面。
只是一个浅浅的、试探的吻。
唇瓣相触的那一瞬,很轻,很软。
可文初宁还没来得及更深一步,苏落已经立刻回应了她。
像是等了很久,就等她主动靠近这一下。
苏落抬手,轻轻扣住她的后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闭上眼,温柔而坚定地回吻。那动作自然得不像话
文初宁闭了闭眼,像是把所有的不安都压下去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执拗又滚烫的认真。
刚才楼下的委屈、不安、心动、在意……全都在这一刻涌到胸口,化作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。
下一秒,所有克制轰然碎裂。
她带着压抑一整晚的占有欲,带着被回应的狂喜,急切而滚烫地贴近。
她攥紧苏落的长款睡衣,指尖微微泛白,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肩带无声滑落,她浑然不觉,眼里、心里、所有感官里,都只剩下苏落。
苏落感受着她带着侵略性的亲近,呼吸轻轻乱了,却依旧稳稳地抱着她,耐心又温柔地承接她所有的情绪。
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躲。
吻越来越深,越来越烫。
气息交融,体温攀升,原本安静的房间,只剩下彼此浅浅的、慌乱的喘息。
两人紧紧挨在一起,无一丝距离。
唇齿相依的吻还没彻底松开,文初宁已经被心底那股滚烫的占有欲推着,再也不愿停在原地。
她微微偏过头,气息微乱,带着刚亲吻后的湿热,轻轻落在苏落的耳廓边。
下一秒,她轻轻吻了上去。
不是唇,是耳朵。
柔软的唇瓣轻轻蹭过那处细腻的肌肤,带着一点试探,一点贪恋,一点藏不住的占有。
苏落身子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,只是闭着眼,呼吸微微加重,长睫在夜色里轻轻颤动。
她依旧稳稳地抱着怀中人,任由她贴近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于她的痕迹。
文初宁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与纵容,心口一烫,再也克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