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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（第5页）

“苏落是我女朋友。”

“落落是我女朋友。”

“女朋友。”

她念叨了好几遍，每念一遍，嘴角就往上翘一点。

苏落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现在，”她说，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。”

文初宁转头看她，一点没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：

“不聪明就不聪明。反正我有一个很聪明的女朋友。”

苏落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子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她伸手，轻轻捏了捏文初宁的脸。

文初宁也不躲，就那么让她捏着，眼睛亮亮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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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景色一在变换。

文初宁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苏落的侧脸。

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轮廓柔和得不像话。

文初宁忽然说：“我觉得像在做梦。”

苏落偏头看她一眼：“嗯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文初宁想了想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昨天晚上，我还一个人坐在客厅里，以为你不要我了。今天早上，你还站在门口，我还在生气。现在——”

她顿了顿，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。

“现在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苏落：

“像做梦一样”

苏落看着她，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她轻轻说：“不是梦。”

文初宁愣了一下。

苏落握着她的手，微微收紧：

“我在。你也在。不是梦。”

文初宁看着她，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
但她笑了。

“那你要掐我一下吗？”她问，“证明不是梦？”

苏落笑了。
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等会儿到了片场，你下车走两步，摔一跤就知道了。”

文初宁瞪她一眼：“你才摔跤！”

苏落笑出了声。

文初宁看着她笑，自己也跟着笑了。

两个人就这么傻傻地笑着，像两个刚谈恋爱的中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