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小时候练过很多年。”
文初宁看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。
想起她把自己抱起来时的轻松。
想起她那些……动作。
难怪。
难怪她这么能折腾。
难怪自己动都动不了,她跟没事人一样。
文初宁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,幽幽地说:
“不公平。太不公平了。”
苏落笑了。
她俯下身,在文初宁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文初宁又突然想起上次苏落说身上的淤青时,轻描淡写的一句“和我哥对练的时候弄的”。
那时候她没多想。
以为就是兄妹俩随便玩玩,不小心磕着碰着。
现在知道她练过军体拳、格斗术,练过很多年——
那个画面忽然就不一样了。
文初宁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。
空旷的练功房里,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。出拳,踢腿,擒拿,摔打——每一个动作都又快又狠,带着风声。汗水飞溅,呼吸沉重,偶尔传来闷哼声。
那不是“玩玩”。
那是真正的对练。
是会把对方摔在地上、按在地上、打到淤青的那种。
文初宁想象着苏落在那样的场景里。
那个清清冷冷的人,平时走路都慢悠悠的,说话都轻声细语的——
在练功房里,她会是什么样子?
眼神锐利?动作凌厉?出手毫不留情?
她想起苏落身上的那些淤青。
想起她从来不喊疼。
想起她说“没事”时的轻描淡写。
想起她说“她哥身上的伤不比她少”
想起她说“我很厉害的”
文初宁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有点恐怖。”
苏落看着她:
“什么?”
文初宁回过神来,看着她:
“就是你和你哥。对练的时候。”
苏落愣了一下。
文初宁继续说:
“我本来以为就是随便玩玩。现在想想,你们两个……应该挺可怕的吧?”
苏落想了想,认真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