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这般甜,这般好入口。”
文初宁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问:
“那你往日喝的什么酒?”
苏落放下杯子,像是在回忆。
“我往日喝的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是家里酿的米酒,还有爹爹从外面带回来的黄酒。”
她皱皱鼻子:
“那些酒,可没这般好喝。”
文初宁好奇地问:
“怎么不好喝?”
苏落认真地说:
“米酒虽甜,但后劲大,喝多了头疼。娘亲不许我多喝,每次只给一小盏。”
她比了个手势,小小的:
“就这么一点。”
文初宁笑了。
苏落继续说:
“黄酒更不好喝。苦苦的,涩涩的,还辣嗓子。爹爹爱喝,每次都要我陪他喝一杯。我偷偷吐掉,被他发现了,挨了好一顿说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。
文初宁忍不住笑出声:
“你还会偷吐?”
苏落点点头,理直气壮:
“太难喝了。不吐会难受。”
她又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果酒,满意地眯起眼睛:
“这个好喝。不苦,不涩,不辣嗓子。甜甜的,像喝糖水。”
她看着文初宁,眼睛亮亮的:
“姐姐这酒,是在哪里买的?我也想买些回去。”
文初宁笑了:
“家里还有很多,你想喝多少都行。”
苏落眼睛更亮了:
“真的?”
文初宁点点头:
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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