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看着苏落,看着她靠近,看着她越来越近。
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然后苏落停下来,轻声说了一句:
“唐突了。”
说完,她吻上去。
很轻,很软,像羽毛划过水面。
文初宁闭上眼睛。
感受着唇上那一点柔软的触感,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想回应。
但苏落已经不动了。
就那么贴着。
然后,慢慢的,慢慢的,滑了下去。
文初宁睁开眼,低头一看——
睡着了。
她靠在文初宁肩上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。
文初宁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忍不住笑了。
她轻轻把苏落揽进怀里,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。
心跳还没完全平复。
脸上还残留着那一点热度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,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心里又软又甜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那瓶果酒的度数。
六度。
她愣住了。
六度?
她又看了一眼,确认是六度。
然后她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,心里又无奈又宠溺。
“六度的酒。”她轻声说,“把人喝成这样。”
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落在石桌上那盘桂花糕上,落在那些晶莹剔透的酒杯上。
这一夜,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