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看了看苏落,又看了看文初宁,感叹道:
“爱情的力量真伟大。”
温晚在旁边笑着说:
“行了行了,让人家吃饭。”
她笑得很开心,声音也很正常。
但文初宁注意到,她说完这句话后,低头喝了口水。
喝得有点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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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在讲她们系那个奇葩教授,讲得眉飞色舞。
沈亦辰在旁边补充细节。
文初宁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一句:
“然后呢?”
“他真的这么说过?”
“你们没投诉他吗?”
林知夏找到知音,讲得更起劲了。
温晚在旁边笑着说:
“完了,又一个被林知夏荼毒的。”
文初宁笑着说:
“我觉得挺好玩的。”
温晚看着她,笑了笑:
“那你以后多来,听她荼毒你。”
文初宁点点头:
“好。”
两个人的对话很正常。
正常到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但文初宁知道,温晚看她的眼神里,有一点点别的东西。
不是敌意。
不是嫉妒。
是一种……很复杂的、说不清的东西。
而温晚也知道,文初宁看出来了。
两个人都不说破。
就这么正常地聊着,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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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在旁边忽然开口:
“初宁,你拍戏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