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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（第7页）
后来拍得多了，她开始感觉到。
那种眼神，不是哥哥看妹妹的。
但她不在意。
她只是在想，宁昭这个人，怎么这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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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卡。”
苏落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。
文初宁转过头，看向那个方向。
苏落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没有走过来。
就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：
“过了。”
声音有点不一样。
文初宁听出来了。
但她没说什么。
只是点点头，往休息区走。
走过监视器的时候，她看了一眼。
苏落正看着回放。
屏幕上，是她刚才那个笑。
那个只有对赵玄策才会露出来的、少女一样的笑。
苏落看着那个画面，看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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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还有一场戏。
赵玄策和宁昭下棋。
御书房里，阳光正好。
两个人坐在窗边，对着棋盘。
赵玄策落了一子。
宁昭看着棋盘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想那么久？”赵玄策笑着问。
宁昭没理他。
继续想。
然后她落了一子。
赵玄策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你这招，跟谁学的？”
